一個人究竟行不行，一個人究竟有沒有能力，可以透過這個人的精神麵貌看出來。在林凡的身上他看到的是淡定從容，在林家仿若回到自己的家而不是在外麵。
這種精神麵貌出現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身上，這已經是一種不正常的現象了。要麼這個年輕人經過大家族的培養，要麼這個年輕人經曆過很嚴峻的訓練。
但這些落到林凡身上根本不可能，從小被遺棄成為一個孤兒。能夠生存下去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繼續深造根本不可能。
既然不是大家族的培養，那麼隻有後麵這個可能性。林凡應該是受過很嚴峻的訓練，才一步步達成了現在這個程度。
可是一個孤兒能經過什麼嚴峻的訓練，這有讓林天霸百思不得其解。無論怎麼想這倒是其次，讓他感到疑惑的是林凡的心性。
太穩了，絲毫看不到破綻，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林家主，我母親的靈位在哪裏？”
忽然響起的聲音讓林天霸回過了神，見到林凡眉頭微蹙的樣子他立即坦然了。原來林凡不是沒有破綻，隻是這個破綻還沒到時候罷了。
現在破綻出來了，而他也能利用這個破綻好好耍一耍。
“林凡，難道福伯沒和你說清楚嗎？”
特地將聲音提高了兩個分貝，林天霸語氣帶著驚疑：“你母親的身份是什麼，福伯你沒告訴他嗎？”
“我母親的身份是什麼？請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為什麼隻有我父親的靈牌沒有我母親的靈牌？”
林天霸的故意造作已經讓林凡感到惡心，也是猜測到了其中的可能性。尤其見到福伯欲言又止的樣子，更讓他確信了究竟怎麼一回事。
福伯想開口解釋卻是不知如何開口，兩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如果說出來的話怕是會對林凡造成很大的影響，但如果不說的話後續也會很麻煩。
“看來福伯真的沒和你說，不過也是你母親的身份太低級了。”
已經猜到怎麼回事，林天霸解釋道：“當年就是因為你母親，天成才會出事才會死於非命。你母親出身卑微高攀我們林家，最後非但沒有幫上一點忙反而害死了天成。”
“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了，一直以來你在我們林家都有一個稱呼。”
望著林凡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林天霸嘖嘖聲：“福伯，這個稱呼你也沒告訴林凡吧？”
“林天霸，你到底想幹什麼？”
福伯的臉色劇變：“不要隨便亂說，根本沒有……”
“雜種，在所有人眼裏林凡你就是雜種。”
沒給福伯說完話的機會，林天霸罵道：“你根本不配當我們林家人，你母親害死了天成生下了你這個雜種，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沒有你母親的靈牌了嗎？”
居高臨下地俯視林凡，林天霸罵道：“因為你母親沒有這個資格，你母親根本不配。”
“夠了，林天霸你不要再說了。”
整張臉蒼白如紙，福伯緊握著拳頭咆哮道：“在天成老爺麵前說這些，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