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剛,你是不是覺得寧采臣很弱?”
眼皮子挑了挑,老頭望向自己的兒子:“區區一個副院長,何德何能讓我們司馬家忌憚?”
被父親那冷冽的眼神看著,司馬剛心髒一緊。
趕緊低下頭,為剛才說的話道歉:“爸,是兒子考慮不周,還請爸教導。”
“表麵上看,你這種想法是可以的。”
伸手敲了敲桌子,老頭的眼眸閃過一絲殺意:“不過這隻是寧采臣對外的身份而已,他的真實身份是中醫協會的副會長。”
中醫協會?
司馬剛的嘴角撇了撇,眼眸的不屑更深:“爸,這個中醫協會不過是個組織而已,我不明白。”
“你要記住一點,別人讓你看到的,是讓你覺得應該看到的。”
兒子的嗤之以鼻落到老頭眼裏,他沒有生氣反而滿意:“中醫協會沒有表麵上的那麼簡單,若不然也不會屹立不倒這麼多年。”
老頭現在都清楚地記得,這個中醫協會存在的時間,似乎比他的年齡還要長。
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中醫協會的恐怖。
一個組織存在的時間越長,積累的東西便會越多。
哪怕這個組織毫不起眼,但經過曆史長河的洗禮後,則會變地無比堅挺。
人活地越老便越是精明。
同樣的道理,一個組織存在的時間越長,就越是懂地低調生存。
“爸,現在的形勢已經不是以前的形勢。”
依舊沒將這番話放在心上,司馬剛的聲音充滿了霸氣:“我們司馬家族發展至今,所擁有的不比其他家族差。”
“中杭市的所謂四大家族,隻要我們想隨時能排第一,隻不過我們不要這個虛名罷了。”
說到這裏,司馬剛冷嘲道:“中醫協會唯一比我們司馬家族厲害的,也就隻有存活的時間。”
生長在大家族中,司馬剛見到的都是大形勢的走向。
隨著經濟的發展,隨著時代的變遷,民營企業發展的勢頭已經遠遠超過了官方企業。
甚至,現在的官方企業還得靠著民營企業發展。
日薄西山,形容的就是官方企業如今的大環境。
“司馬剛,你的思想覺悟還不夠。”
兒子的這番見解,落到老頭眼裏是那麼地可笑。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麼想的,隻是後來得到的結果卻是讓他差點沒了命。
當然,這個事情他不會拿出來說。
畢竟這是以前,現在的大環境已經變了。
中醫已經沒落到就要消失的程度,這種環境之下隻有西醫才是王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我們司馬家的祖訓。”
言盡於此,老頭笑道:“以後司馬家會交到你手上,這次事情交給你處理。”
“爸,我一直都記得家族的祖訓。”
得到父親的應允,司馬剛興奮地應道:“既然寧采臣是中醫協會的副會長,我不派人動他就是了,不過那個年輕人倒是能夠接觸接觸。”
現在的年輕人,隻要有了足夠的利益,他會知道自己今後的路應該怎麼選。
一個能喚醒被深度催眠患者的醫生,可想而知醫術絕對不差。
這種人才,他們司馬家族很樂意招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