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夏大娘就起身,忽然想起陸采青昨日問自己的話,看著她正在穿衣服,隨口問了一句:“采青!你昨日聽到的那個男男的故事,是誰告訴你的?”
陸采青穿好衣服,隻好扯謊道:“是宋大哥告訴我的,娘你問這幹嘛?”
“好啊!我昨日就覺得奇怪,誰會沒事大嘴巴告訴你這樣的事情,這去了城裏,思想就是不一樣,你等著看他回家,我不好好說說他,淨和你說這些有悖倫常的事情。”夏大娘一大早終於揪出元凶來了,氣的數落道。
陸采青這時候替宋子羽擔心起來,對不起宋大哥!是我胡謅才惹得娘對你誤會,不過為了雲歌的幸福,你就隻好替兄弟受過了。
吃過了早飯,四人一起啟程出發,黑子也是一個駕車的好手,自從上次去城裏陸采青就心心念念的想要買個馬車,想著出門方便。
她就在城裏花了五十兩買了匹不錯的馬,外加配送上了一輛不錯的車廂,回家自己改裝了一下,外麵雖然普通,但是裏麵卻十分的豪華和寬敞,足足可以容納六個成人。
旁邊座位上鋪上了厚厚的棉花緞子麵的錦被,家裏會繡活的女人手藝都十分高超,還在錦被上修著花鳥魚蟲。
地上正中間有個擺訪小茶幾的桌子,上麵可以放些糕點茶水,下麵還可以放一些路上的幹糧和包裹之類的東西。
旁邊地上還鋪了厚厚的狐狸的皮毛,就是光著腳踩在上麵,都不涼。
這回剛剛好,出門剛好用上,黑子的駕車技術比起宋子羽來,那是相當的嫻熟和老練,一看就知道對於駕車比宋子羽那個無師自通的家夥來說,技術高出數倍。
馬車的腳力就是比牛車快,他們快速的行駛在去濟州城的路上。
這邊的白蕭然自打送走了自己的父母,心裏就忐忑不安,再加上家裏那個小家夥又在使性子,害的他焦頭爛額的難以應付。
夏雲歌送走了白蕭然的父母一個人默默的回到房間,再加上采青姐告誡自己的話,頓時氣的夠嗆,趁著白蕭然不在,一氣之下,拿著包裹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插上了房門自己的腦海裏不斷的回想著白允華夫妻臨走時說過的話,他在不著急自己的終身大事,就給他訂一門親事。
是啊!他今年都二十一了,自己才十一,就算是可以在一起,也要等自己三四年,他能等的起嗎?現在他家的二老就已經等不及了,那麼他在以後的日子裏會不會受不了他們的壓迫,自己是不是思想太幼稚了,想的不夠全麵,兩人的感情是不是決定的太過草率了。
“咚咚咚!開門啊!歌兒你在裏麵嗎?”屋子的外麵傳來了白蕭然的急切的聲音。
自己回到酒樓,就處理了一件事情的功夫,回房等著向他解釋一番,可是推開門的一刹那,看見房間的衣櫥敞開,隻剩下自己的衣物,就知道那個小家夥又鬧脾氣了。
這才來趕緊追過來,推了推門,裏麵竟然反鎖了,這才焦急的敲門,生怕他想不開。
“白大哥!你讓我靜靜,等我想好了,自然會出去的。”夏雲歌盡量控製自己的情緒,開口衝著門口喊道。
“歌兒!開門!你看看我,堂堂的一個大老板,被一個小孩子鎖在門外,像什麼樣子,你先開門,我進去不吵你,你愛想多久都行。”
其實白蕭然也是看見堂下小夥計們抬眼看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才這樣說的,而夏雲歌則不然,聽在他的耳裏的意思就是故意強調了他們一個老板一個夥計的差距。
心裏本來就火大,現在又是心情焦慮的時候,他說什麼都有點明感的階段,於是開口沒好氣的說道:“怕人家笑話,你可以走啊!誰叫你在外麵丟人啦!”
白蕭然聲音不大,但是現在客人不多,估計或多或少底下也有人聽得見,就算聽不見,可是看見他站在屋外麵那麼久,不讓進去,多少有點被夥計們捂嘴偷笑的尷尬。
雖然老板不說,但是夥計們都不傻,這孩子長的白白淨淨的不說,性子溫柔體貼,腦子靈活,學東西還快,待人友善,還天天居住在老板的房裏,夜晚宿在一起,又被老板嗬護有加,但凡長心的人都看得出他們是一對。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有錢人養個皮白肉嫩的小男寵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何況老板這個人身邊根本沒有女人,老板這個人待手下人又好,所以就沒見幾人背後議論說老板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