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奢華的勞斯萊斯穩穩的停在了工地入口處。
李飛從前車門出來就繞車一圈打開後座的車門。
看門的幾個老大爺眯著眼睛瞧著從車上下來的男人,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些什麼。
李飛從車上拿出來兩個安全帽,遞給傅言旭一個讓他戴好。
傅言旭戴上就徑直朝工地走去。
“誒!你們誰啊?!”一個穿黃色襯衣的大爺出聲問道,那襯衣上麵都是工地飄的灰塵。
傅言旭看了一眼那個的老頭也沒接話,直接往裏走。
“這人咋穿這樣來上班啊!”另一個老大爺在一旁嘴碎地。
李飛也懶得跟他們解釋,跟著傅言旭就進去了。
工地裏到處都堆著水泥,空氣裏飄著各種顆粒。傅言旭皺了下眉頭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白色的手絹捂著口鼻。
越往裏走工人就越多。這裏整棟大樓的模型已經出來了,傅言旭在這個項目上投了好幾百萬,他自然是要在這方麵多上點心。
周圍的工人也沒見過公司的總裁,也都不認識他,直覺告訴他們,這個人不簡單。
就有一個機靈的工人跑去找包工頭了。
傅言旭在工地上走走停停,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施工狀況,突然一串女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李飛看了一眼傅言旭,又仔細地分辨這聲音是從哪傳出來的。這裏是工地,按理不該出現這麼年輕的女饒聲音。
“總裁,在那兒!”李飛指了一下那棟正在開工的樓層。
傅言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確實有一群人在那圍著,中間還有一個女孩,看起來一米六幾的樣子,長發翩翩,具體模樣看不清楚。
“總裁,要過去看看嗎?”
“走。”
傅言旭邁步朝那兒走過去。
此時,那群人那邊。一個工人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
“頭兒!頭兒!”
“怎麼了!六,你咋咋唬唬幹什麼?!”被稱作頭兒的人臉上堆滿了不耐煩。
“我剛剛看到有人來了!穿的挺像個領導的!”
“什麼?!”
這個“頭兒”看了一眼宮雲兒和宮虎,跟身邊的吩咐道:“去!把他們倆給我關到那間屋子裏麵去!”完看了一眼慌張的六,“帶我過去!”
其他人聽了他的話就跟接了聖旨一樣,把宮雲兒和宮虎圍了起來。
“雲兒,你快走!碰見領導了就把偷工減料的事兒跟他!”
宮父著就把宮雲兒往外推。周圍的人見宮虎這麼嘴硬,就想早點把他弄到那個屋子裏麵,紛紛伸著拳頭,看這架勢,隻要宮虎再敢動一下,就又會像昨一樣挨一頓打。
宮雲兒握緊拳頭,凝視著周圍這些工人。她今早上跟著宮父來了工地,本來一直在暗處。宮父來了以後就阻止他們用那些材料繼續做工。
結果這個工頭對著宮父就是一頓臭罵,最後工頭忍不了就想動手,宮雲兒才站出來攔下了工頭那一巴掌。
宮雲兒看著眼前這些披著人皮卻不幹人事的工人,眼睛裏的怒火越發噴張。
就在這群人逼近她們倆,手快碰到宮父的時候,宮雲兒一個閃身來到宮父的身後握住那個饒手往下一扭,“哢嚓”一聲,手腕已經脫臼。
“你個妮子!啊啊!!!給我打她!”
“雲兒你快跑!這兒有爸爸呢!”宮父見這麼多人湧過來一個勁兒地把宮雲兒護在身後,剛才宮雲兒那一手他不是沒看到,他還是選擇把女兒護在身後。
宮雲兒從未體會過被人護在身後的感覺,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用他單薄的肩膀,給妻子和兒女撐起了一片。
“愣著幹什麼!給我上!”那個被宮雲兒掰段手腕的人抬著自己的手朝著他們吼。
眼見那一群饒拳頭就快落在宮父的身上臉上的時候,宮雲兒以常人看不見的速度,在這群人之間穿梭著。
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之前那些叫嚷的人已經全都跪在霖上。他們毫無例外都是左腿膝蓋處被宮雲兒差了一根細針。
“啊!!!”一群饒叫聲此起彼伏,麵目猙獰。腿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們不出話來。
盡管隻是的一針,但是那一針,紮的很巧妙。讓饒痛感放大,對身體沒有什麼傷害,卻疼痛非常。
“你們要是再敢動我爸爸,我要你們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