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堂哥這一招用的還真好,先是給你打你一巴掌讓後在給你,一塊糖,可惜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沒有見過世麵的鄉下土鱉了,我雙眼死死的看著堂哥說道:“徐方,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有些事情不能用錢來衡量的,十萬對我來說確實不少,但是我不想一輩子都活在自己的自責當中,你給我的錢確實夠我和我爸好幾年掙的了,但是我覺得這樣肮髒的錢不要也罷,說好聽了是給我們改善生活,實際上卻是讓我一輩子都活在對自己的懺悔和痛苦之中。”
堂哥聽到我的話後氣的臉都紅了,叫手下的人把我架了起來,狠狠的對著我的肚子打了倆拳,我再也忍不住的叫了出來,再一次的感受到那種鑽到心裏的疼痛,堂哥冷冷的看著我說道:“徐東,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把勞資惹毛了信不信今天把你在這給剁了。”
夜幕漸漸的降臨,看白色的月光照耀著整個房子,沒有一絲生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陰謀,我沒有說話,用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如同野獸般的眼神看著堂哥,堂哥被我看的有些發毛對著手下說道:“給我打,打到他服為止。”
幾名大漢走過來把我圍住按在地上又是一頓毒打,我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被打斷了一般,全身沒有一塊好肉,但是我還是死死的咬著牙不肯服軟,可越是他們就打的越狠,大概打了能有半個小時吧,堂哥才揮手說道:“行了,住手吧,別把那小子給打死了。”
我再一次的像一條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隻能大口大口的喘氣,堂哥坐在椅子上用如同看狗一般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徐東,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你說說你連明天的太陽都不一定能見到你還考慮以後做什麼?隻要你答應我可以先給你錢,但是你不要以為我,人傻錢多,事情辦不好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硬是咬牙說道:“徐方,你別自作多情了好麼,我有說過要答應你麼,你不覺的你現在像一條狗麼,妻子離你而且,有家回不去,自己還是個軟蛋。”
似乎我的話更加刺激了堂哥他變的有些可怕,五官都被氣的有些扭曲了,狠狠的說道:“狗雜種,要不是老子經常不在家你他媽那會有機會接觸我老婆,你不是能耐麼,勞資今天他媽的就費了你,看你以後怎麼能耐。”
我不知道堂哥要做什麼,但是從他的話中我覺得不會是好事,隻見堂哥直直的走過來踩著我的背我努力的掙紮了一下卻又被他踩了回來,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還特別的疼,堂哥踩著我的背狠狠的說道:“狗雜種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答應我乖乖的去把遺囑給我偷出來,我就放你一馬。”
我咬著牙說道:“我不知道,在哪裏,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你叫我怎麼偷啊,嫂子跟你上次打完架之後就把遺囑給藏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在哪。”我本以為這一招可以騙的過他,卻沒有想到換來的是一頓猛踩,堂哥狠狠的說道:“哦,是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們幾個把他給我翻過來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