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細心的用被子將吟夕蓋的嚴嚴實實的,收了收手臂將吟夕抱得更緊了,自己也入睡了。
早晨,吟夕賴在床上不起來,羽生打趣:“你真是晚上不覺早上不起啊。”
吟夕沒有睜開雙眼,嘴裏呢喃:“再睡一下,就一會。”
羽生溫柔的:“你睡吧,我先起來”
“不行,你也陪我。”
吟夕完,手就抱住了羽生,不讓羽生起身。
羽生歎了一口氣:“真磨人啊”
吟夕嘴角淺笑:“陪我睡一會,我起來你在起來。”
羽生無奈轉過身抱著吟夕:“好,你什麼時候起來,我就什麼時候起來。”
……
兩個人再次睡了過去。
流光早就已經離開了,寒英在一樓來回踱步,這兩個人怎麼回事,怎麼沒有人起床都幾點了。
寒英歎了一口氣,自己走進了廚房,開始做起了飯,嘴裏呢喃:“怎麼回事?怎麼都不起床……訓練太累了……那羽生怎麼也不起床……他也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啊……”
一段時間過後,寒英將飯菜端上了桌,可是還不見吟夕和羽生起床。
寒英歎了一口氣:“我去叫不好吧,我去敲門應該不好”
寒英轉了個身:“好嗎?應該沒事吧。”
寒英拍了一下頭:“不好不好,我怎麼能去女孩子的房間呢。那這也不起來啊……”
“怎麼辦……”
寒英看著桌子上的飯菜:“我自己吃”
於是寒英就吃了起來。
樓上,吟夕剛剛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羽生,羽生嘴角帶著淺笑:“醒了?”
吟夕嘿嘿一笑:“醒了。”
吟夕起身坐了起來,羽生嘶了一聲將胳膊拿了過來。
吟夕轉過頭:“怎麼了”
“麻了”
吟夕偷笑著沒有話。
過了片刻,羽生起身用手指彈憐吟夕的頭:“都是你給我枕麻的,還笑,壞蛋。”
吟夕從羽生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去浴室換了衣服,收拾好就和羽生下了樓。
二人兩下樓梯,寒英幽怨的聲音響起:“終於起來了……”
吟夕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師傅,你起來挺早啊”
寒英麵無表情:“不早了,都幾點了。快來吃飯吧,在不吃就涼了。”
吟夕笑著和羽生坐下吃著飯。
羽生一直為吟夕夾著菜,吟夕也時不時的為羽生夾著菜。
寒英無奈:“流光走了,就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可憐”
羽生看了一眼寒英:“流光他還會來的”
寒英看了一眼羽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子還不知道自己的是什麼意思呢?他隻是不想看他們兩個人秀恩愛,就他自己被虐……
吟夕道:“師傅,這個我學會了,你檢查一下。”
“好”
眾人吃完了飯,來到了吟夕訓練的地方。
吟夕深呼一口氣,快速的走上了樹幹,走了上去又走了下來,速度極快來來回回不過幾秒鍾。
寒英眼裏微微的吃驚,不過轉瞬即逝:“不錯,今你就練習徒手劈材”
羽生和吟夕受到了驚嚇,異口同聲:“啊?”
“啊什麼啊,你氣運用的不好,所以你就像我這樣,將全身的氣調動到手掌,運用氣劈來柴”
隻見寒英手下有些粗壯的柴就被劈開了。
吟夕咽了咽口水,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要廢了,我覺得我的手要不保”
寒英一臉的悠閑自在:“加油,如果你不能集中注意力,不能調動氣,你的手真的可能會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