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大喜,立刻跪下給莫無醫磕了三個響頭,道:“奴婢替主子和夫人謝謝莫公子的大恩。”
“起來吧,我剛剛給雪瑤師妹診了一下脈,雖然未醒,但情況已經有所好轉,相信不過一月,就能恢複如初,你們多給她做點補血的吃食……”
莫無醫的眼光轉到了雪瑤的麵容上,似是不舍,似是感慨,可到最後也隻能收回了目光,道:“我這便走了,希望後會有期吧!”
雖然看著文雙,可是這句話明顯是對著還在昏迷中的雪瑤所說,說罷,頭也不回,便走了。
師傅,不管如何,這次我是真的放下了,也許有天我也會娶妻生子,也許會永遠忘不了雪瑤師妹,誰知道呢?這樣想著,莫無醫的臉上露出了豁然的笑容。
“夫人,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文雙見雪瑤的雙眸濕潤,明明是在看書,卻好似透過書看到了很多東西。
“是啊,一晃都五年了。”想起這五年來,她身邊有安泰和小安陪著,曜日族的生活又慢慢的富足起來,就算是在冬天,也不再像是以前那樣難熬,雪瑤的臉上便不由的掛上滿足的笑容。
“對了,文雙,小安是不是又被他父親帶去練武了?”
文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夫人可錯怪主子了,明明是小主子硬要主子教他練武的,怎麼到了夫人這裏就倒過來了?”
雪瑤臉上浮起一絲羞赧,小安這孩子小時候明明可愛的要命,又懂事又乖巧,可是越長大就越是像他的父親,除了在自己麵前會露出笑容,還能找得到小時候的樣子,在別人麵前就活脫脫一個冷麵人。
“這快正午了,飯菜可是做好了?和我去練武場吧!”不管怎麼說,雪瑤依舊很疼小安這個兒子,他們隻要是去練武場,這父子倆便會呆上一天,飯菜自然是要送去的。
說是練武場,其實就是一片圍起來的土地,旁邊擺了很多武器架子,上麵各種武器都閃著銳利的光芒。
安泰一身長袍,手裏拿著一根細細的馬鞭,他身前一個和他長相相似的半大小夥子光著上身,正在紮馬步,兩條胳膊上還掛著兩個盛滿水的水桶。
“好了,先練到這,看這時辰,你母親該來了,趕緊穿上衣服,不然叫你母親看到,又要念叨為父了。”
小安抿嘴一笑,穿上旁邊架子上的長袍,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水,舒坦的坐在一邊等著母親的到來。
安泰剛想說話,便聽見遠方傳來馬匹的嘶鳴聲,遠遠的看去,正是雪瑤帶著文雙騎著馬飛奔而來。
文雙提著食盒招呼小安吃飯,安泰本來也想坐下來,卻被雪瑤拉到一邊。
安泰見雪瑤明明是想說什麼,還沒說臉卻先紅了起來,便疑惑的問道:“雪瑤,怎麼了?可是不舒服?”
雪瑤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有。”
“那你怎麼了?”安泰滿臉的疑惑。
“都已經五年了,我的傷早已經好了,小安也已經快十歲了,咱們……咱們……”
因為當年的傷是在肚子上,雪瑤一直在喝一種避孕的湯藥,就怕再次生孩子傷到了,可是她自己再明白不過,那個傷勢和生不生孩子沒什麼關係,以前她不說,隻是不想多一個孩子分去小安的父愛母愛,可如今小安懂事了,生孩子正是時候。
“雪瑤,你究竟要說什麼?”安泰心中若有所感,卻裝作不明白。
“那個湯藥我能不能不喝了?我們再生個孩子吧?”雪瑤也顧不得害羞,還是說了。
安泰看著雪瑤的臉豔若桃李,五年過去了,不僅沒有變老的趨向,卻多了一絲少婦的風情,讓人不禁目眩神迷。
他哈哈一笑,在雪瑤耳邊輕聲說道:“其實這些日子的湯藥隻是給你補身子的……哈哈!”
“你……你真壞……”說完,雪瑤自己卻害羞的躲在了安泰的懷裏。
安泰雙手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燦若晨星的眸子,嬌紅的小嘴,不自禁的親了上去。
不遠處的小安看到這幅情景,俊朗的臉上滿是笑意,哪裏還有一點冷峻?他也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來疼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