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業大帝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當即一句話都不敢再了。
隻是掉了一隻耳朵,又沒有掉一顆頭顱?
待不住就滾回來?
這話語中的信息量,簡直太大了啊。
就連李凡對皇室成員動刀,割了建業大帝親子的一隻耳朵,建業大帝居然都置之不理?
這對李凡……簡直是要“包庇到底”?
“聖上對李凡,當真是寵信到無以複加……”“如今的李凡,無敵了,就連皇子的血,都無法扳倒他!”
“看來,為了穩住豫州的災情,聖上是什麼都不顧了……”百官都是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如今的李凡,根本不是朝堂上的百官所能扳倒的!因為,他身上的使命實在太過重要了。
至少在建業大帝的心中,勝過一切!“如果劉桓真的從豫州回來,那麼也意味著,他在皇儲角逐之中,失敗了吧……”“大殿下千不該萬不該得罪李凡啊,如今被切掉了耳朵不,還在聖上的心中,留下了一個非常不好的印象!”
“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同樣的,百官也聽出了建業大帝的言下之意。
他對劉桓的表現……肯定是非常失望!顧明成聽到這話,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他急忙跪在了地上,道:“聖上,臣錯了,臣錯了,臣不該彈劾李欽差,這些與大殿下無關,都是臣自作主張,都是臣一個人的主意,請聖上賜罪,請聖上賜罪啊……”他全身都在顫抖。
如果因為此事,而影響了大殿下成為皇儲,那簡直是萬死莫贖的大罪!後果無法想象!“你一個人的主意?
好啊,朕革你的職,你回家養老吧——”建業大帝冷漠地開口。
聞言,百官頓時一驚。
顧明成,一代禦史,就這樣被罷官了?
顧明成聞言,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顫抖了。
“聖上……聖上……”他喃喃著,卻是什麼都不出來了。
他明白,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徹底觸怒了皇帝!舉朝上下,沒有人救得了他!“豫州之事,還有其他需要稟報的麼?”
建業大帝接著開口。
戶部尚書溫武賢當即上前,道:“啟稟聖上,李欽差給臣來了一封信,1讓臣立即調集下十二州的雞鴨鵝,送往豫州,而且,務必要活禽……”他臉上帶著一絲疑慮,道:“臣不知李欽差用意何在,還未處置,請問聖上……”“照辦便是了。”
他未完,建業大帝已經開口,道:“凡是李凡提出的要求,你不需要理解,隻需要照辦便是了。”
“別他隻是要全下的雞鴨,這個時候,就算他要全下的老虎、惡狼,也得給朕抓了送給他去!”
溫武賢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道:“臣立即去辦!”
“前線如何?”
建業大帝接著發問,看向了兵部尚書黃承業!黃承業立即道:“啟稟聖上,段從戎將軍已經領兵抵達吞胡關!”
“目前,前線已經聚集十二萬大軍,糧草等已經在押運的路上,相信以段將軍百戰之軀,必能保大羲無虞!”
聞言,建業大帝思索了一瞬,道:“大羲內憂外患,舉國上下,對胡人入侵無不驚惶,如今豫州又除了這等大事……現在太需要一場勝仗了。”
“段從戎,可有給朕一場大勝的決心和勇氣麼?”
他開口,看向了黃承業,道:“兵部全力保障前線,朕,需要一場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