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寧的話語,讓周氏酒樓中的人,都是大吃一驚。

“關日初瘋了嗎?

居然對周昌寧動手!”

“周家主怎麼,也是朝廷命官!”

“他想栽贓嫁禍?

如果這裏沒有他所的那些女孩,還敢動手打人,我們可放不過他,我等在羲京,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眾人都是紛紛開口。

而後方,關日初等人,也是爬出了地窖。

“關日初,你,你找到了那些女孩了嗎?

!沒有吧?

沒有,你還敢毆打於我,你簡直目無王法!”

周昌寧指著關日初,道:“我要去聖上麵前告你!”

關日初聞言,當真是氣得暴跳如雷,五髒炸裂,指著周昌寧的手,都是憤怒而顫抖:“你顛倒黑白,地窖中的女孩,分明是轉移了……你還燒毀了證據……居然還敢在這裏倒打一耙?

你……你好不要臉!我要抓你下獄!”

他氣得不行。

“什麼?

真的沒有找到人?

還敢在這裏血口噴人?”

“嗬嗬,分明就是誣賴!”

“這種無賴,我也是見得多了,多半是想要敲詐周氏酒樓!”

周圍的諸多賓客,卻都是指指點點!一些有些身份的更是道:“真以為自己是羲京令,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

在羲京,可以拿捏你的人太多!”

幾乎全都是偏向周家!畢竟,來這裏吃喝的,平日裏和周家的交情本就不錯!而且,此刻關日初又沒有找到所謂的失蹤女孩,還將周昌寧打成那樣!“你們都是瞎了眼嗎?

!”

關日初被巨大的憤怒淹沒了,他的眼中都發紅,撲上前,抓住了周昌寧的衣領,道:“你,你給我,阿香她們究竟在哪兒?

!在哪兒?

!”

周昌寧隻是哀嚎:“殺人了,羲京令關日初殺人了!”

“你……”關日初真恨不得殺了周昌寧,舉起拳頭就要打。

“關日初,夠了!”

這個時候,一聲冷冰的呼喝卻是響起。

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人已經走了出來,冷道:“本官看你在這裏丟人也丟夠了,還想觸犯國法嗎?

!”

眾人看到此人,都是吃了一驚。

“新任禦史晁令!”

“今日,晁大人在周氏酒樓宴請賓朋,慶賀升任禦史之事,這關日初撞在他手裏,真是該!”

“晁令大人隻要一句話,明這跋扈的關日初,就該烏沙落地了!”

眾人都是紛紛開口。

關日初看著晁令,拳頭都在顫抖,道:“我明明找到了證據!”

“那是一根頭繩,我送給阿香的頭繩,阿香被人綁架了,一定是他幹的!”

晁令冷冰道:“頭繩呢?

拿出來啊?”

“被他燒了……”關日初開口。

晁令更是不屑,道:“那你這就是誣陷!”

“看在你是李凡大人的份上,趕緊給周昌寧大人道歉,滾出去,今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看到!”

他高高在上!身為禦史,要彈劾一個羲京令,的確……很輕鬆!關日初這一刻,隻感覺氣得發暈。

明明找到了證據……明明找到了證據!“大人,現在……沒法子了。”

邢榮硬著頭皮道:“再耗下去,隻會越來越不利於我們。”

關日初的心中,憤怒的火焰,逐漸被理智所取代。

他鬆開了周昌寧的衣服,死死盯著周昌寧,道:“我一定會拿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