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楊德勝使出吃奶的勁,握住棍子,使它堪堪不曾脫手,韓裳已然把棍尖,抵在楊德勝的心口處。
眾人見識到韓裳的武勇,咕咚吞上一口口水,心中幾乎都隻有一個聲音,韓裳好生厲害。
楊德勝被韓裳連勝了三場,心知韓裳的確武勇遠勝過他。
學武的人,又未曾沾染不良習氣,心中服氣,嘴上自然也表現出來。
他對韓裳道:“劉二哥槍棒功夫勝過額,額比不過,額自是聽你驅使。”
韓裳拍拍楊德勝的肩膀,勉勵道:“德勝底子好,若是勤加操練,日後未必不能勝過我。”
楊德勝聞言,猛然一點頭,眼神中滿是期待向往的色彩。
不過嘴上卻未再言語。
收服楊德勝,韓裳接著又問:“鐵牛,你擅長什麼呢?”
“額,我也不曾擅長什麼,隻是生的粗大,有些氣力,平時都是提著大棍,橫掃便是了,也不上來哪一門功夫很是擅長的。”
“是嗎,那你先張弓搭箭,射幾箭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韓裳道。
“好咧。”
鐵牛應聲張起大明製式一石弓,三十步外,數箭皆中紅心,五十步外,數箭亦中紅心。
七十步外,見了鬼了,數箭仍中紅心。
“鐵牛,你好生厲害,這射箭賭厲害的緊。”
“原來你不僅僅是吃飯厲害,還有這等神技啊!”
“你還是額認識的張鐵牛嗎?”
大夥兒都被張鐵牛深藏不漏的射箭功夫所驚到,這其中,猶以向來自詡箭術尚可的李繼業最為驚詫。
“看你生的這麼粗大,本以為你是個莽漢,沒成想卻是箭術撩,得了,你跟繼業著重練箭術。”
韓裳道。
他這時也是意外之喜。
“額知道了。”
張鐵牛道。
韓裳又道:“二狗,你是擅長使刀吧?”
“正是如此,隻是這刀技卻是極差的,被你一招就打翻了。”
何二狗道。
想起那日交手,何二狗認為固然有刀的質量差的因素在內,不過韓裳的身手,卻也是極強的。
韓裳道:“既如此,你就著重練刀技。每日價都與我對戰,保你會有提升。”
何二狗道:“與你打啊,這個,這個……”
顯然他對韓裳的身手,還是相當的忌憚的。
“對嘛,跟我這樣的打習慣了,尋常蒙古韃子,山匪,強人,你殺他們如同砍瓜切菜般容易。”
韓裳鼓勵他道。
何二狗道:“那倒也是,依你,依你。”
“馬君,你……”
“我?我不成的,我一個讀書人,莫殺人,殺個雞都不敢的。”
韓裳本還想問馬君,但是他還沒有動問,馬君便猶自擺起了困難。
“唉,我可沒要你去上陣廝殺啊,交給你一個任務,教那些丘八識字,若是這件事兒辦成了,就是大功一件。”
韓裳道。
馬君聽韓裳如此,驚魂稍定,他道:“這件事兒啊,那我還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