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的倒也不厲害,但一直在孕吐著,為此彭九娘頭三個月養出來的肉,這兩個月都瘦了回去,隻有一個肚子越來越大。
阮氏眉宇間閃過一絲愁緒,歎氣道,“還是一樣,吃點兒葷的就吐,用醋炒肉也吃不下,沾不得一丁點的葷食,吃素,人又瘦了許多,也不知道這孕吐何時能下去。”
“太醫也沒辦法?”
“沒有,若是有辦法,早就用了,你公主阿奶心裏也急,從外麵打聽來的一些辦法都使用過了,都沒用。”
“聽酸果止孕吐,隻是這個季節,酸果還沒熟。”
“酸梅也止孕吐,九娘吃了不少,當時感覺挺好,可一吃葷食就不行,好在你公主阿奶厚著臉皮去從宮裏討來不少血燕給九娘補身子,不然,就光吃素,她身子怎麼受得住。”
母女二人一邊,一邊進屋。
等坐下後,丫鬟們倒了茶水,擺上點心,席鳳又問起阿銘的事情,“下半年就要科考,現在學的怎麼樣了?”
提到這事,呂同方一直為兒媳婦陰鬱擔心的表情,總算有了一些笑容,他道,“還不錯,太傅都誇讚你阿弟的才學好,再加上有你阿公親自教導,你就放心吧。”
呂同方的親外公,就是先帝的太傅,學問淵博是整個皇朝都無人能敵,身為先帝太傅的兒子,老侯爺接替了親爹的擔子,當了先皇的太傅。
先皇是先帝的兒子,先皇去了後,老侯爺傾力將如今的皇上扶持起來,不過,到底是年紀大了,老侯爺在扶持皇上登基之後,就漸漸的力不從心了。
這一次,更是從皇朝的權力中心,退了出來。
但老侯爺的學問,也是整個皇朝中,數一數二的好。
有老侯爺親自教導,再加上學府幾個有名的老師教導,阿銘的學問比坐大雁還要飛的快。
特別是這幾個月,阿銘進了藏書閣,看到了很多他以前隻聞其名,不見其本的著名書籍,學問更是蹭蹭往上長。
“你阿公預測了一下,是考個前十,應該沒問題。”呂同方笑嗬嗬的道。
席鳳就鬆了一口氣,,“就算不前十,隻要考上,阿銘這些年的努力,也就不白費了。”
阮氏接口嗯了聲,又道,“好了,你別光擔心阿銘和九娘,倒是你,後日一大早就要回杭州了,該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沒?”
“都收拾妥當了,都是四爺安排的。”著,席鳳的犯困勁兒又來了,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
阮氏看著,道,“你肚子裏的,一定是個丫頭,這個愛睡覺。”
席鳳哈哈大笑,“九娘肚子裏的一定是個子,是個閑不住的,以後一定很皮。”
“嗯,是子,元太醫把出來的。”提到兒媳婦肚子裏的大孫子,阮氏滿麵紅光,“你公主阿奶和阿公可高興了,呂家又要添子嗣了。”
“真是個子啊,看我這張嘴,多靈光。”席鳳也為彭九娘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