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趕來的花姨站在二樓的中間,看著樓下來來去去的客人與姑娘,笑意滿滿,她這花樓的生意可是好的不行了,這城中連與她相對比的對手都沒有,作為主事者她自熱是開心。
“各位大人好!”花姨是樓中的老鴇,所以來的客人無論是誰還是很給她麵子的。
“花姨你這是唱的那出啊?”有人出聲其他人也一起附和著。
“是啊,花姨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沒事打擾爺找樂子,你是活膩了吧!”
“哎呦,爺別生氣啊,花姨我就是有幾個膽子也不敢打擾各位爺興致啊!”花姨繼續賠笑道。
“那你這是幹什麼?”另一位體態肥滿的土豪也出言了。
“今日樓裏來了位姑娘,美貌自然不用說,那身段也是玲瓏有致,該有的地方一個都不少,最重要的是她多才多藝,這不,我這才讓姑娘出來做個免費表演,各位爺欣賞一下即可。”花姨做事圓滑,先說免費表演,那麼不管紫兒一會發揮的如何,就算演砸了不要錢也不過隻是個玩樂,如果表演好了,那麼她把如此表演作為回饋,那麼賓主盡歡,大家都沒有損失。
“小姐,這個花姨太過精明。”在後台的紅衣把花姨說的話都聽了去,自然明白她說話的精髓所在。
紫兒又豈會不知,但是她倒並不在意。“太蠢的人我不喜歡,再說她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既然如此,那花姨就趕緊讓那位姑娘出來吧!也好讓我們大家看看到底怎樣的銷魂。”那人說話也是一副浪蕩模樣,實在討厭。
“是啊,是啊,趕緊出來讓我們瞧瞧。”
“如果當真像你說的那麼好,那麼今晚我就要了她了。”
“哈哈”
花姨看著樓下這些如狼似虎的人,有些擔心不知道紫兒是否真的能夠應付,但是話已經說了出來,覆水難收,如果有什麼差錯自己也不好交待。
“這就來,奴家去傾城出來。”這一言倒是把名字給交代了,原來名叫傾城。
“傾城?難道果真傾城不成?”
“那我們就瞧瞧看,如果沒有說的那麼美,一定要那個老鴇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就是”
“”
底下的人都是附和著的居多,紫兒把一切看在眼裏,但是並不言語,這些人雖然讓她討厭,但是,沒有她們她有如何幫自己造勢,所以她隻好忍受了。
“橘子花間落日樓欄
相對無言看紅顏晚
雁過長天風影浮現
幾葉枯舟傍江水寒
逝水流年今夜無眠
憶時舊夢去而不返
梧桐細雨潸然淚秋蟬
遙想當年醉裏尋歡
書生意氣笑語嫣然
少時輕慢凋零花瓣
月落鬆間心似幽藍
葉落無痕烏雲深寒
情節迷亂思緒已幹
已然忘了昨夜夜靜花寒
風吹散了我的心情
遺落了一地的傷心
等到秋天慢慢長上了我的葉莖
深遠梧桐
惦念著落紅
當年隨流水
到天涯盡頭
枯落的心
風化了秋天的愛情
始終尋覓不到
清清淺淺的蹤影”一首歌曲緩緩道來,一出場便給了大家一場驚豔,原以為這個麵帶麵紗的女子隻是如此,卻不想她將穿在外麵的風衣一扯,露出了極其性感的裝扮,剛才都在聽她唱歌,倒是沒有注意她的穿著,原來她隻是批了件風衣,裏麵穿的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