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一旁低頭吃瓜的葉風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事兒竟然會把矛頭指到自己身上。
葉風抬起頭。
看著寧有種,發現寧有種那雙眼睛裏麵都快要噴火了一樣。
“大王,微臣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說什麼?自從你來了這忘憂鎮之後,這忘憂鎮就再也沒有安穩過,從百戶到將軍,你一路殺了上來,你真當寡人什麼都不知道嗎?
寡人還準備憨憨培養你,但你就是這麼對待寡人的?
竟然敢勾結外敵,裏應外合,擊殺兩千守衛軍!
你居心何在!”
寧有種大吼一聲。
葉風還是一臉懵逼。
“大王,這件事與我無關,微臣不知道大王在說什麼。”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大王,昨夜微臣一直在宅院之中,你可以去問微臣的家中家丁,他們都可以給微臣作證。”
“哦?你在家中,那你的都尉人去了哪裏?”
寧有種沉聲問道。
葉風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外麵,這才發現,石應東竟然不見了。
就元白陽還在。
“大王,微臣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幹什麼吃的,自己的手下都不見了,你還不知道?”
寧有種三兩步走到了葉風麵前,居高臨下的盯著葉風。
葉風從容不迫的笑道,“回大堰河的話,微臣的的確確不知道大王若說的事情和微臣有什麼關係!”
寧有種笑容逐漸猙獰起來。
“你真當寡人傻嗎?”
葉風沉著冷靜,“大王,微臣一心一意在這裏,絕無二心,下屬怎樣,微臣實屬不知,人心隔肚皮,微臣無法摸透每個人的想法。”
寧有種笑容愈發猙獰。
“好一個人心隔肚皮!那就讓寡人看看,你的心到底是紅是黑!”
說話之間。
寧有種忽然衝到龍椅旁邊。
嗆啷一聲!
龍椅旁邊的長劍就被拔了出來,回過身就朝著葉風的心髒刺了過來,氣勢洶洶,想要將葉風一擊斃命。
葉風神色發沉,盯著寧有種。
寧有種這是動了殺心。
葉風眼眸之中血色一閃而逝。
寧有種衝來之際,葉風忘給你了狂退而去。
叮當一聲!
葉風雙手之間夾著日月浮屠,擋住了寧有種的一劍。
伴隨著咣當一聲。
二人同時往後退去。
寧有種獰笑。
“果真是寡人的好愛卿啊。竟然還敢對寡人動手。”
葉風手指之間日月浮屠飛快轉動。
“大王,微臣自以為忠心耿耿,不曾做過任何對不起大王的事情,也不曾做過危害忘憂鎮的事情,大王如此武斷,我不過是自保而已。”
“自保?寡人若非功力深厚,剛才怕是已經死在了這裏,你這還叫自保?這如何能叫自保?
你已經有了弑君之心,本王萬萬不敢留你性命,狗賊!拿命來!”
寧有種怒吼一聲。
葉風抬眼,“大王,莫要逼我動手。”
寧有種不屑一顧,“你真動手一個讓寡人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葉風雙手朝天一一張。
日月浮屠衝天二起,朝著寧有種瘋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