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三生未盡思,來生還君可好(一)(1 / 3)

“你這算將了我一軍嗎?為什麼無論怎樣我都擺脫不了你。主人那時候也是,他那時也是。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為什麼你就不能好好的這樣死去算了呢。”

“我可以死,但是你要贏我才行。還有你必須聽我的命令行事,要是不能做到;那麼我隨時都可以和你同歸於盡。”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和你賭,還有你現在隻是一個魂靈;你認為你有什麼力量可以贏得過我。所以你休想我會聽你的,我也不會任你擺布的。”

“我可以讓你的妖靈變得更強大,不至於灰飛煙滅。而我隻要你幫我保護好洛翼,讓他可以毫發無傷回到我的身邊便可;不然我現在就可以讓你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是什麼?”

如雪說完掐住東方靈的脖子之時,東方靈感覺如雪雖然隻是魂靈;但是力量變得卻比以往更強大之時也察覺到了隱隱約約的不安。之後,二人看著那逐漸襲來的陰冷之氣;還有遮蔽太陽的黑暗洛念也答應了如雪的條件。

如雪聽著她的回答滿意的露出微笑之後,也回到了洛念的體內。可是洛念和如雪也明白,人類的魂靈與妖靈相融;必定有一人會被黑暗所吞噬成為真正的殺戮者。

但是她們前行在這亂世之中,體會過失去;明白過生離死別;嚐過悲歡苦樂之後;也知道了她們有必須要完成的使命;該完成的事情。為了所愛的人,為了這個亂世天下能夠成為太平盛世。隻能在個人和大義之間,做出割舍與退讓。洛念想著去往山下之時,那發絲也全部變作了純白的雪色。

此時在城中的洛翼他們看著衝向宮門口,又被殘殺;退回來的百姓。還有那個出現在城樓上的人,也躲到了暗處。來到城樓上的東方傲看著城下的百姓,讓侍衛們將箱子搬到城牆上之後也讓他們打了箱子。

隨後,百姓們看著箱子裏金光閃閃的銀子兩眼放光之時;皇上也讓侍衛們將所有的銀子全部往城樓下倒了下去。

百姓們看著傾瀉下來的銀子,全部低頭去撿之時;皇上看著那些見錢眼開的百姓嘴角也揚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洛翼看著那些傾瀉下來的銀子上不是爬出來的蟲子,還有東方傲的神情覺得不對勁之時;那些百姓也陸續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東方傲看著最後一個搖搖欲墜罵他昏君的人,親自拿起弩箭朝他的胸口射去之時;看著的東方軒想衝去之時也被洛翼阻止了。

“殿下,如今全城百姓的性命都在皇上的手裏拽著。如果我們貿然行動,百姓定會成為這場無辜戰爭的犧牲品的。所以我們必須從長計議才行,不然隻會輸得一敗塗地。”

“是啊,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必須養精蓄銳,才能有辦法打倒他。更何況如果東方傲知道殿下已經逃獄,必然不會就此罷休的;所以殿下還是先離開吧。至於這裏我會和手下的人盯著的,如果有什麼其他的變故也會立刻通知你們的。”

“我知道了,不過你們先帶先生離開吧。我想去祭拜一下娘親,順便去找找靈兒;畢竟所有的事情都該有一個了斷。”

洛翼和綠袖聽著他的話,雖然覺得不放心;但是還是同意了。之後,東方軒離開後;洛翼也被幾名護衛帶走了。

綠袖看著離開的二人,讓剩下的人和自己去瓷器坊之後;幾人也先行離開了。此時,先行來到遠蘭墳前的人跪下對她言對不起後;走來的東方軒也將自己帶來的酒放在了墓前。

東方靈看著那三壇酒,起身看向出現在這裏的人時;也問了他是否當真這般恨著自己;連機會都不會再給她了。東方軒聽著東方靈的話,也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時他們兩個初定白首約之時,自己的娘親也為他們釀了三壇酒。

第一壇酒名曰:初意。第二壇名為曰:白首;第三壇名曰:長思。說是希望他們能夠謹記兒時之約,白首與共;情比金堅;三生不離。

可是如今,所有的愛和情就像兩柄利劍。割斷了所有的情緣,還有那根紅線。彼此深愛著對方,卻也給了對方最刺骨;最痛不欲生的一劍。

東方靈明白東方軒的意思之後,一滴淚也劃過了眼角。但是這一切,走到今時地步;她不恨他。隻是怨自己沒有那麼愛他,也沒有早點發現自己是那麼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