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笑了。”陳振邦自然是知道他是全憑大哥陳振興讓出了繼承權才有的,而且別看這些人對他客客氣氣的,還不都是為了搭上他大哥,現在景氣不好,很多人都是守得了家產,卻發了不跡了。現在都是找他大哥求發財的。
“十二少,為什麼這麼晚呀?”雷三少爺也跟著詢問道。
“振邦,倚紅樓有個琵琶仔,上個月跟一個佛山四方辮頂擺房,搖身一變造成了妓女,跟你真是天造地設呀。”七少一身紅色長衫外套,梳著油亮的大背頭,手上戴了有晴店裏出品的玉石指環,好不闊氣。
“我已經幫你叫她了。”
聽到七少說到天造地設這詞,陳振邦都有些想發笑了,隻能借口問起了剛才那個唱曲的姑娘。
“剛才唱曲的那個是誰呀?”
“那個就是哪裏來這麼多愁的人。你聽不到嗎?”七少是不會讓陳振邦那麼快就得知的,自然也要吊吊陳振邦的胃口。到時幫忙辦事才好相應呢。
“哈哈.....”聽到七少這樣說起這麼多愁的人,桌上的其他闊少都哄然大笑起來。
有晴到了塘西最大的妓院,共有四座樓,這地方怎麼說呢,特別的繁華,人流量特別大的,可以考慮一下在這開一家金飾店,怎麼說這樓裏的姑娘跟這些客人都是出手大方的人呢。
“太子爺,你來了呀!”一名女妓遠遠便看到有晴走了過來,眼裏是冒出了火花。動作速度又不失優雅地跑了過去,粘上了有晴。
“你是?”有晴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名女妓,怎麼一來就叫她太子爺呀,她又不常來妓院。
“我就是桂之呀,上次我遠遠地看過您了,你長得那麼帥,記憶深刻。”桂之把整個身子緊緊貼上有晴的胸膛,順帶用大胸蹭了蹭有晴的手臂。
“哦,那你知道好心七少在哪間包房嗎?”有晴倒不在意貼上來的軟綿綿胸口,反正她也有過。
“知道,當然知道。我帶你去?”桂之一口應下有晴,就怕其他的姑娘搶了她的金主。南北行三間中藥海味鋪的太子爺呀,雖然不繼承家業了,但人家現在自己就開了十幾家的金鋪。還賣到外國去了,多厲害呀。
“那麻煩桂之姑娘了。”有晴笑著謝答。
“不麻煩不麻煩。”桂之,有些不好意思貼得那麼緊了,這樣優秀的男人,長得一副好樣貌,這身高又很出眾,更不得了是談吐很好,不像其他的男人就對她上下其手,對她分外的尊重禮貌,最重要是這闊少還是個大大的有錢人。
“太子爺,請往這邊走。”桂之雖然不好意思貼那麼緊,但早練就了厚城牆的臉皮,死死得巴著有晴不放。她老早就想登二樓了,一直做著下等的姑娘,標的價格也不高,老鴇抽了提成就沒有她的份了,隻得個吃飽。
有晴拉著桂之這個小麻袋,慢慢走到二樓包間的時候,從門裏出現了身穿黑色旗袍紋著粉色的花,梳著燙發,額前幾束的散開的卷劉海,抬首之間一陣媚氣橫生,一雙大眼水靈靈地直盯人心。
可惜有晴並不是真男人,而且對這個發型的女人更不怎麼喜歡了。一身廉價的珠光寶氣,頭上還別著大紅花,還沒她家裏的表妹一半好看呢。
把如花從頭打量到腳,有晴隻能感歎這身氣質確實不錯,就是打扮差了些,看來在這附近開一家金飾店是必要的了。
如花也拿著媚眼細細打量有晴,真是個俊俏公子爺,身材高大,是難得一見的好身材,隻是當看到桂之緊貼有晴的時候,她就有些惱了,這樣的俊俏公子爺怎麼能是這下等的女妓可以招待的,掃了幾眼,如花端著自己的矜持,便跟旁邊的嬸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