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有曹洪的手書,這些官吏也沒有為難。
而在當天夜裏,這院落之中便發出了詭異的動靜,
所幸這個位置夠偏僻,金旋挖出一個地下空間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很快一個六米多的深坑出現在了金旋的麵前,
看著已經在院子中堆成小出小堆的土壤,
金旋看了一下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落葉警戒程度遠遠沒有長安高,他完全可以將挖出來的土,慢慢的運送到傳送門中。
想到這裏金旋也沒在猶豫,
在坑中建造好了傳送門,而後便向傳送門中揚土,
在揚了片刻後,又進入地獄中將擋在傳送門前的土給推平,
就這樣金旋忙活了一個晚上,
地下空間也被金旋建造好了,而地麵上也被他恢複了原裝。
而後便是連接到達長安的傳送門,
如此忙碌之下,僅僅是三日,長安與洛陽的傳送門便已經打通。
看著金旋如此迅速,金旋的這些屬臣在驚訝的同時,也已經適應了。
而金疾也跟著金旋再次返回了洛陽。
當看著這座熟悉的城池,金疾是百感交集,
雖然城池的龍闊還算熟悉,但城內的大多建築都是新建的,
與他所熟悉的洛陽已經是大為不同,
“叔父!此院落我可來居住嗎?”
聽到金疾的要求,金旋笑了一下道:
“自是可以!”
“多謝叔父!”
看著金疾的身影,金旋心中歎息一聲,他的父母早已喪命於戰亂之中,
前身帶著他四處流浪,早已沒有了家的意識,
如今又能居於洛陽,想來也是開心之事,
金旋又與金疾安頓了一些事情,
便繼續向東而去。
當路過那個傳說中的虎牢關,金旋也隻是感歎了一下,感懷了一下當初三英戰呂布,以及虎牢關大戰的事跡,便繼續向東而去。
待到了陳留,金旋依法炮製在此留下了一座傳送門,繼續向東,
又道濮陽,留下一座傳送門後,才向北而去。
至於南邊的許昌幾地金旋也將其方在了一邊,畢竟曹操就在許昌,
而程昱此時也應該跟隨曹操而去,若是他前往許昌恐怕會被認出來。
因金旋調轉方向向北而去。
正如同金旋所料此時的程昱也返回了許昌。
之所以如此慢,那也是因為程昱原本要前往鄴城,可走到半道上才知道曹操已經前往許昌,
也隻能改變方向,
這一耽誤,便是浪費了一段時間,
而當程昱趕到許昌,卻正好看到了殘暴的一幕,
曹操又在大舉殺人。
這兩年曹操征討北方,一直呆在許昌的那些漢臣自然是搞出了許多事情。
雖然曹操有所消息,但為了後方的安定也就忍耐了下來。
如今北方的袁紹,烏桓被他徹底平定,自然是到了算總賬的時候。
而這才他也不會向當初官渡之戰那樣,將私自通袁紹的信件給燒毀,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一時間許昌是人頭滾滾。
而程昱路過那些慘叫,求饒,喝嗎的刑場時隻是冷笑了一聲,嘲弄這些人不識時務,
而後便不在理會這些人,進入了宮殿之中。
當他進入宮中,先是行了一禮,正要說什麼,卻見上麵的曹操說道:
“漢中之事如何?”
“金旋沒有同意!”
說完此話,上麵是一陣沉默,片刻後曹操的聲音再次傳來:
“金旋此人如何?”
聽到曹操如此問,程昱認真的思考了,他與金旋隻是接觸過一次,其他皆是打聽到的,
對他是知之甚少,但現在曹操問道了,他也不能說是不知道,隻能憑借自己的所見所聞來回答:
“可為守成之主!”
“哦!守成之主?”
程昱點了點頭,將自己的一些見聞講給了曹操,
當聽到金旋能一夜之間,建造起城牆,上麵又是沉默了片刻,
而傳出了一陣帶著笑意的聲音:
“仲德,莫不是被人所欺,如此之事怎麼能發生?”
說完此話,殿中的臣子也跟著附和起來,仿佛是程昱講了什麼可笑爾等笑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