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旋想到這裏搖了搖頭:
“罷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將匈奴腹地的那座傳送門修建好再說。”
就這樣,在第三日的早上,金旋與閻柔告別,
看著要執意離開的金旋,閻柔的也是有些遺憾,
原本他還想著金旋勇武不凡,想要招攬於他,
但看著金旋的言談舉止,這樣的話卻不知為何,又說不出口。
望著金旋漸漸遠行的背影,閻柔深深的歎息了一聲:
“罷了!生死有命,若你真能歸來我定向丞相舉薦於你。”
說完便滿帶遺憾的返回了城中。
而金旋驅馬向前,按照閻柔所指的方向,向西而去,
路上摸著身上厚厚的衣物,他笑著搖了搖頭。
此衣物還是閻柔所送,雖然他不太需要,但閻柔的熱情讓他難以拒絕。
想到閻柔當時的言語,金旋歎息了一聲。
一路向西之下,很快一座關隘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當金旋出示了閻柔的手令守關的將領自然沒有為難他,
當他過了這立在山口上的關隘,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當出了山口,眼前的景象便有些不同了,
荒涼的景象出現在了金旋的眼中。
而就在他看著的風景的時候,一陣陣的西北風突然吹來,
如同銳利的刀鋒落在臉上一般,極為疼痛。
“便是西北的天氣嗎?”
金旋沒有猶豫,按照閻柔所示,方向由正西轉向了西北,向著陰山一路而去,
其實前往陰山的道路也並非是隻有北平向西而去這一條道路,
前世看過地圖的他,還記得從長安出發,向北到達陰山,應該更近,
但金旋在詢問閻柔之後,卻被告知此路根本無法通行,
長安北方有一處高原,其上溝壑縱橫,想要通行並不容易,
而從北平出發,越山脈便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方便的很。
雖然遠了一點,但速度人更快。
也果然如同閻柔所說,金旋行了三日,終於望見那條隱約可見得青色山脈。
而這三日,金旋走的並不容易,
其中甚至還經曆了一場暴風雪,
若不是他帶著遊戲裏的建築材料,當下搭建了一個房子,
恐怕他的馬就要凍死在荒原之上。
而躲過暴風雪的金旋還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在路上竟然沒有遇到在草原上遊蕩的匈奴人,
不過在看到暴風雪的恐怖後,也明白為何沒有遇到匈奴人,
在這樣的天氣中,有幾個匈奴人敢出來浪,不但是匈奴人,便是連一隻動物都看不到,
整個草原是一片白茫茫的死寂景象。
要不是天氣漸漸清,遠處的陰山也露出了麵貌,金旋恐怕是要迷路。
可有一句俗語說的好叫:望山跑死馬!
雖然陰山已經可見,
但這可是在廣闊的草原上,其能見度不是一般的遠,
金旋跑了一日,陰山在他的麵前才真切起來,
而隨著他靠近陰山,人為活動的景象也開始變多,而金旋也開始小心起來,
雖然他無懼匈奴大軍的包圍,但能節省力氣,當然是要節省力氣。
因此他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當他快要到達陰山之時,一座古老殘破的城池,出現在他的眼前,
看著這座城池金旋金旋愣了一下,隨即便想到了閻柔所說一些事情:
“這難道就是雲中郡?”
雲中郡的曆史他也通過閻柔稍稍的了解了一下,
其城早在春秋戰國時期便已存在,
當時的趙國在陰山避風的山腳下建造了此城,
而此城為位置也極為重要,其北麵是陰山,西南是黃河,
若坐落於此,正好將北方這條從西南到東北的草原地帶斬為兩截。使東西胡人分裂。
如此重要的地方,自然是經過曆代的築造,一直是抵抗匈奴的前線,
此處亦是留下許多大將的傳說,
李牧,蒙恬,皆在此處為戰,衛青李廣亦在此處讓匈奴懼怕,無數男兒亦在此處灑下熱血,
隻可惜此時雲中郡已被匈奴占領,往日的輝煌此時也變為了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