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江東,金旋想了想,還是更傾向於前往武陵,
“上次前往武陵還是在半多前,如今回去看一看也好!”
想到這裏金旋調轉方向,便要向南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匹快馬從大道盡頭疾馳而來,
金旋本要側身閃過,可馬上之人卻嘶吼一聲“閃開!”而後向他抽去一鞭
聽著呼嘯而來的鞭聲,金旋自然不想吃虧,
隻見他意念一動,一把鐵劍出現在了他在了手中,
而後抬手擋去,
此刻襲來的正好鞭子正好是鞭末,金旋抬手一檔,鞭子恰好將他手中的鐵劍纏繞,
見鞭子被帶著棱角分明的鐵劍纏住,金旋笑了一聲,將手中的鐵劍輕輕一鬆,
那遊戲裏鐵劍的重量何等的恐怖,加上馬向前的慣性,馬上之人當即便被拽下了馬。
痛苦的聲音傳入了金旋的耳中,
看著地上的人,金旋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這似乎是一個傳遞消失的傳令兵。
“這倒是巧了!”
此時,倒在地上的士卒也緩和過來,他見道金旋,大聲嗬斥道:
“大膽,你是要尋死不成,敢攔傳信兵!”
“哦!是劉表的信使!來說說發生了何事?”
“休想!我忠於州牧無論如何也不會多說?”
“這樣啊!”
金旋見這士卒嘴硬,輕笑了一聲走了過去,
那士卒見金旋走了過來,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可從疾馳的快馬上摔下來,沒有當場殞命,已經是天大的幸運,如今渾身疼痛的他哪裏還有力氣行動,
他艱難的左右看了看,雖然是在大道上,但卻未有行人,根本沒有人能救自己,見此他也隻能痛呼一聲: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可是預想到的逼問並未到來,隻見金旋向他手中塞了一物,而後淡淡的說道:
“可講否?”
士卒艱難的抬起手,看著手中之物,愣了一下,竟是一顆金粒。
而此時又傳來金旋的聲音:
“如今大道上無人,你告訴我也無人可知,若耽擱下去,有人到來,我也隻能痛下殺手了!”
聽到金旋的威脅又看著手中的金粒,士卒隻是猶豫了一下,便對金旋說道:
“是江夏告急,黃將軍已經難以抵擋江東水軍,故來向州牧請兵。”
“江夏告急,看來黃祖是要不行了!”
此事早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大漢是以孝來衡量人的品德,
麵對黃祖的殺父之仇,孫權可是一點也不敢懈怠,定是要全力去報仇,
如今江夏也已經淪為戰場,看來我先前的猶豫有些多慮了!
想到這裏金旋站了起來,不過在離開之前,金旋又追問了一句:
“荊州還有其他大事發生嗎?”
聽到金旋的詢問,士卒沉吟了一下說道:
“是有一件事情,也不知算不算大事?”
“說來聽聽!”
隻見士卒組織了一下語言,講了一件令金旋也沒有想到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也打破了金旋的計劃,
原本他還要前往武陵,但現在他不得不調轉方向,前往隆中。
“蒯氏一族,竟然與黃氏產生了矛盾?”
金旋在路上思索著剛才從士卒口中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