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目(1 / 2)

可是顧遲並沒有收回視線,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讓我極其地不適,在工作人員來收白板的時候,我匆忙地離開去了洗手間。

明明知道不該被他擾亂心思,可是再見麵,在他那樣不容忽視的目光下,我還是不能做到氣定神閑。

補了一點妝,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我才舒了一口氣,往門外走去,可是一出去,便看到男人斜倚著身子,站在走道間。

明亮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無形中替他添了幾分蠱惑,他唇角的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始終沒有淡去。

我打算直接忽視他離開,可是顧遲能夠站到這裏,就是不能被忽視的人,我沒有走幾步,便被男人一把扯了過去。

我穿著高跟鞋,踉蹌地往他的身前摔了過去,腳腕被鞋子擠得有些生疼,我吃痛地咬著下唇,把那點疼痛給吞了下去。

“顧遲,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借著特邀嘉賓的頭銜,在這裏為難參賽者嗎?”我冷嘲熱諷,沒有一絲猶豫。

突然,我的下巴被男人狠狠地捏在他的手掌中,禁錮著,沒有一絲自由。

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我卻沒有看到怒火,反而是沉澱著無法理解的情緒,極其地濃厚。

我一時間諷刺的話竟然都說不出來,卡在了喉嚨間。

“蘇清絨,你說我現在為什麼像是著魔一樣地想要見你?”

我狠狠地怔了一下,隨即嘴角不由得湧起了一抹嘲諷又苦澀的笑容:“顧遲,你又想要從我身上索取什麼?我的身上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值得你這樣費盡心思來接近我?”

甜言蜜語,一副深情脈脈的樣子,當初我就是這樣陷進去的,直到一顆心被傷得支離破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男人眼睛危險地眯起來,形成了狹長的縫隙,透著陰冷的氣息。

“我不是玩物,也不再是你的棋子,我隻想過一些平靜的日子。你就放過我,好好地去和子嫣結婚過日子,我不會打擾你的,行嗎?”

我看著他,神情有幾分悲傷和無奈,語氣更透著一股懇求的意味。

對他,我已經藏起了曾經一切瘋狂的感情,拚命地把那些感情壓到了心底的角落處,不敢放出來,要不然隻會萬劫不複。

趁著男人失神的瞬間,我狠狠地推開他,狼狽地從他的身邊跑開。

即使我表現再怎麼瀟灑,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偽裝都會有幾分鬆動,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見麵,等到我強大到可以平靜地麵對他,再出現……

回到我的位置上,而沒有多久,顧遲也回到了他的貴賓座上,臉色沉得厲害。

他身旁的特邀嘉賓和他在議論著,男人卻看了我一眼,視線透著意味不明的意味,讓我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剛剛我那麼衝動違背了顧遲,按照他的小心眼,男人恐怕會給我下絆子。

聽著主持人宣布名次,從第十名到第三名都宣布了,他每多宣布一個名次,顧遲嘴角的笑意就多一分。

讓我本來就沒有底的心更加虛了,而主持人每宣布一個名次我的機會便少一分。

這次酒品鑒賞大會隻有十個人可以得到推薦信。

我捏著手心,當主持人宣布第一名的時候,我有些不可置信。

下意識地看了顧遲一眼,腦子似乎瞬間短路了,連行動都顯得有幾分迷糊。

直到主持人喊了幾遍我的名字的時候,我才從恍惚中恢複過來,看向顧遲,男人勾著薄唇,一抹不深不淺的笑容始終沒有散去。

我走到頒獎台上,心裏還是有很多困惑。

他竟然沒有動手腳?我心裏有幾萬種猜測,卻沒有一種可以徹底說服我自己的。

當他作為重量級嘉賓走到我的麵前,給我頒獎拍照的時候,我顯得有些不自然,而男人卻緊握著我的手不放,旁人根本沒有察覺出異常。

我用力地掙紮,可是男人卻沒有放開,看向我的黑眸反而透著一股挑釁的目光。

他料定我現在不敢對他怎麼樣,才會這般放肆,我在心裏咬牙切齒地咒罵著他。

可是男人非但沒有放手,他的手臂還放肆地摟到我的腰身上,讓我們之間貼得更加近。

那些拍照的記者反而笑得更歡,而我皮笑肉不笑,緊緊咬著牙齒。

得到了推薦信,我順利地進入了國內知名的王朝紅酒釀造有限公司,成為了紅酒鑒賞師的助理,也算是邁開了一個全新的一步。

得到工作沒有多久後,沈弈便和我聯係了。

他知道我找到工作後,並沒有很大反應,反而在電話中沉默了很,才繼續開口:“我替你找了一個房子,在市中心,離你工作的地方也很近。”

我本來想要拒絕,可是想想我現在確實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

不過市中心的房子租金可是貴得驚人,讓人瞠目結舌。

房子是兩房一廳的小戶型,裝潢精致優雅,這小區住的多是白領,整體的裝修很簡約,家具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