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蘭從派出所出來,回到家時,已是晚上般鍾了。
她換好拖鞋,來不及休息便走進了廚房。
為了能從狗哥的嘴裏得到一些關於賀醫生的信息,她決定給狗哥做一桌豐盛的晚餐。
滴滴答答——客廳牆上的時鍾快速轉動。
當時鍾的指針指向九點一刻的時候,一桌香噴噴的飯菜上了桌。
江蘭在沙發上坐下,等著狗哥回來一起吃飯。
大約十分鍾後,客廳響起了開關門的聲音。
身材高大挺拔的狗哥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出現在了玄關處。
“狗哥,回來啦。”江蘭從沙發上站起來,露出了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狐妹,遇到什麼好事了,笑得這麼燦爛?”狗哥一邊換拖鞋一邊問道。
“我今日又將一個不良少年送入了派出所。”
“狐妹,你可悠著點吧。就是因為你對工作表現的太過熱情了,才從大刑警變成了片警。”
江蘭不滿地皺了皺眉,“什麼叫片警,沒有我們這些片警維持城市的秩序,像你這樣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人一出門就會狗帶的。”
“是是是,今晚做的什麼呀,這麼香?”
狗哥快步走到飯桌跟前,看到桌上的紅燒肉,竹筍炒肉,爆炒腰花,西紅柿炒雞蛋,三鮮湯,驚訝地叫道:“喲嗬,今晚餐這麼豐盛,有客人要來?”
“這是專門犒勞陸大醫生的,陸大醫生您辛苦了。”狗哥全名叫陸遠,雖然他們兄妹兩一個姓陸,一個姓江,但套用醫學術語,他們的染色體來自於同一對夫婦。
“還甭,今你哥我可是做了一台大手術。本來覺得挺累的,但看到這一桌飯菜不覺得餓了。”狗哥著拉開椅子在飯桌旁坐了下來。
“先去洗手啊。”江蘭提醒道。
“在醫院洗過了。”陸遠不以為然地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江蘭無奈地搖搖頭,作為一名醫生,狗哥卻連半點潔癖都沒有,甚至還有些邋遢。
“我看你不是洗過了,而是早已百毒不侵了。”江蘭嘟囔一句,拉開狗哥對麵的椅子,坐了下來。
“這話我愛聽。”陸遠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裏,像餓狼一樣嚼了起來。
江蘭卻是有些迫不急地問道:“狗哥,你有沒有聽過賀錦年?”
陸遠猛然停住咀嚼的動作,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江蘭,含糊不清的問:“狐妹,你認識賀錦年?”
江蘭表情無辜;“不認識啊。”
陸遠囫圇咽下口裏的肉,一臉狐疑地問:“那你打聽賀錦年幹嘛?”
“我一個朋友對賀錦年感興趣,讓我幫忙打聽的。”江蘭一本正經地道。根據她先前的經驗,要是讓狗哥知道她對賀醫生有意思,八成會想法設法地阻止的。
這也是她活了二十五年,都沒有正兒八經地談過一次戀愛的原因。
“你認識的朋友除了夏冰,都是男的吧。”陸遠手托下巴做思考狀,“男的不可能向你打聽賀錦年,而夏冰喜歡的人是你,更不可能去打聽了。”
“夏冰對我那叫崇拜,不懂別亂,夏冰對賀錦年的那才叫真正的喜歡。”
“那夏冰怎麼認識賀錦年的?”
狗哥突然化身為警察,用銳利的目光緊盯著江蘭的眼睛。
江蘭還了狗哥一個你是白癡嗎的眼神:“還能怎麼認識,當然是醫院了。”然後將今傍晚她經曆的事情給狗哥講了一遍,隻不過女主角換成了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