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沒那麼多講究(2 / 2)

還要拿去問旁人?

侄女知道自己幹的這件事是見不得光的嗎?

許昀一肚子話不知道從何說起問起,但對上女孩子那雙清醒明亮的眼睛,到底還是選擇了沉默。

反正也管不住,不如少說點吧,畢竟惹急了侄女遭殃的還是自己。

這般想著,許昀再看手中的信紙時,莫名就覺得脖子上架了一把無形的刀,逼迫著他助紂為虐。

但他還是認認真真地看了幾遍。

最終隻是搖頭:“倒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說著,將信紙拿遠了些,又看了看,若有所思地道:“但有一點倒是有些奇怪……”

“哪裏奇怪?”許明意忙問。

“你看這裏。”許昀指向信紙,道:“這信上是不是留白太多了些?”

留白?

許明意微一點頭,她先前也發現了,這張信紙上有一小半都是留白的,但並未過分留意。

許昀問道:“你這信紙,想來應是從竹筒中取出來的吧?”

其上除了折痕之外,還有卷起過的痕跡。

許明意眼神微動,點著頭道:“沒錯……”

重點便在這竹筒上了——

信紙折疊起放於信封內,多些留白倒是無所謂,可若是要卷起放入竹筒中,如此大幅留白卻多半是該裁去的才對……

“但也隻是稍有些奇怪而已。”許昀道:“或許寫信之人懶得裁罷了,畢竟真論起這處留白,似乎也沒什麼用處……”

許明意思索了片刻後,起身道:“多謝二叔,我先回去了。”

她這裏應是短時間內摸不出什麼端倪來了,不如先交給吳恙和王爺,由他們身邊的那些高人們給瞧一瞧。

許明意回到熹園後,便讓阿珠將東西送了出去。

阿珠前腳剛離開,後腳朱秀便尋了過來。

“姑娘——”

一身黑袍的朱秀在堂中行禮。

“如何?可找到動手的機會了?”許明意問道。

“回姑娘,還不曾。”朱秀答道:“如今紀尚書之案未了,占雲竹因有從謀之嫌,如今亦是被嚴加看管,不時還要被大理寺傳喚,且此人警惕性頗高,屬下一時還沒找到方便下手的機會。”

當然,他若想直接動手,對方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但此事必須要悄無聲息,幹幹淨淨,不可驚動大理寺的官差——如今將軍不在京中,府內局勢緊張,姑娘行事慎之又慎,不能為了區區一個占雲竹給人借題發揮的機會。

許明意會意點頭:“那便先使人盯緊了,一刻也不可放鬆,絕不可再讓此人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她想要的,一直都是占雲竹的命。

此番托國師辦成此事,也並非是想讓對方跌入泥潭,讓他嚐嚐所謂身敗名裂的滋味——這些虛無的東西對她而言是毫無意義的,他反倒認為多拖延一日,無辜之人受其害的可能便多一分。

她想殺人,曆來沒那麼多累贅的講究,之所以這麼做,隻是想讓對方從宮中那隻龜殼裏滾出來,以便她動手罷了。

朱秀定聲應下來:“姑娘放心,屬下這次敢以人頭擔保,定不會再有絲毫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