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看著我緊皺著眉頭,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臉。
“我好想打你!”
“那我忍不住一直想怎麼辦?”
我撅著嘴低下頭,那些想法在我腦袋裏轉個不停,讓我頭疼。
邵陽忽然吻上我的唇,他的氣息瞬間侵入了我的身體,舌頭牽引著我與他唇齒糾纏。
“這樣還想不想?”
我被他問的愣住。
“啊?”
他看著我曖昧的笑笑。
“果然忘了。”
不等我回答他已堵上我的嘴把這個吻加深,他的吻四處落下,喘息聲漸漸變重,忽然間所有的動作都戛然而止,他側躺在我身邊把頭擱在我的肩上,我不解的看著他隱忍的神情,心裏忽然害怕,他不會是生病了吧?
“怎麼了?”
“難受?”
“哪裏難受?”
“憋得難受。”
“到底哪裏難受嗎?”
他拉著我的手朝他身下探去,我的手瞬間接觸到一處火熱的堅硬,我頓時羞紅了臉,一把甩開他的手。
“幹嘛憋著?”我嘟囔著問。
邵陽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小腹,一臉的委屈。
“還不是因為這個小東西。”
我忍不住笑出聲,轉過身故意貼緊他,手伸進他衣服裏,遊走在他滾燙的身上,片刻,被他一把攥住。
“小丫頭,再摸下去要出人命了!”
“其實,你可以輕一點兒嗎。”我不好意思的小聲道。
“可以嗎?”
“嗯。”
邵陽湊到我麵前看著我不懷好意的笑。
“小丫頭,你是不是想我了?”
“沒有。”
我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又被他拉回滾燙的懷裏。
“是我想,我想行了吧!”
其實我也想他,像他想我一樣想。
隻有抱著他的時候,我的心裏才會有片刻的安穩,才會逃離那些可怕的噩夢,如果可以,我好想能一輩子這樣抱著他。
半個月後,邵陽欣喜若狂的對我說我們可以走了,看著他興奮地把我們早就收拾好的東西往車上搬,我的心裏忽然緊張的要命,邵陽開著車帶著我開到一處荒蕪的地段後,停在了一片廢棄的廠房前,在那裏換乘另外一輛車。
車子一路向南,我們不敢上高速,一路向南開了足足三天後,我在韓城說過的那個飛機俱樂部裏見到了韓城,他站在我們要坐的那輛飛機下跟開飛機的人說著什麼,見我們到了走了過來。
“照顧好小白,否則我饒不了你!”
韓城陰著臉對邵陽說,邵陽笑著拍了拍韓城的肩。
“當然,你的拳頭我又不是沒有體驗過,放心吧,韓城,謝謝你。”
不遠處開飛機那個人喊我們上去,真的就這麼走了?再也不回來了?我的心裏忽然有些傷感。
“走吧,永遠不要再回來了。”韓城看著我們道。
我躊躇著,不知道跟韓城說些什麼告別的話。
韓城走過來站在我麵前。
“小白,你沒什麼話跟我說嗎?”
我看著韓城,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不是沒有,而是想說的話太多,怕是說不完了!
我踮起腳吻在他唇上,然後緊緊的抱著他。
片刻,他開口“小白,你再抱著我我怕我會反悔不讓你走的,去吧。”
我控製不住心裏的悲傷哭出聲,把他抱得更緊。
“韓城,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我的孩子是個女兒,我給她起名字叫楚韓一,你說好不好?”
“好啊,到時候我給她當幹爹。”
我的心好疼,疼的要死。
“韓城,你真的不怪我?”
我抬起頭看著韓城,他笑著擦幹我臉上的淚,輕輕地搖了搖頭。
“別哭了,去吧。”
刺耳的轟鳴聲中,邵陽牽著我的手走上了飛機,我看著韓城孤單的身影慢慢地變成地上的一個小點,然後消失不見,我想,他終會遇到一個他愛的也愛他如命的姑娘。
別了,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