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栗忙伸出手阻攔,“其實,午飯去吃食堂也挺好的。”

“不行,你不能見風。”何以東想也不想的拒絕。

“可是我已經退燒了啊。”蕭落栗起身走過去,還蹦噠了幾下,“你看,我真的已經恢複了,不需要靜養了。”

“那也不行,醫生建議休息三天。”

“呼吸新鮮空氣更利於身心健康啊,還有,我想寶寶們了。”

何以東動作一頓,見不得她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繞過吧台湊近,額頭習慣性的相抵,觸感溫熱確認不燙後,才放下心。

“跟我待在家裏很無聊?”

這是一個送命題,蕭落栗斟酌著不敢回答。

“嗯?怎麼不說話。”

蕭落栗笑嘻嘻的抓住他衣服的下擺,“怎麼會,我喜歡和東哥在一起。”

“那為什麼還是想出門?”

“因為發心不下鳳凰山和寶寶。”

實話實說後,目光忐忑的等著發落,頭頂有溫熱傳來,隨後頭發被第無數次撥亂。

蕭落栗幽怨的抱頭,生怕有朝一日會變禿,認真的強調,“你不能這樣揉我頭發,脫發怎麼辦?”。

“給你買生發液?”何以東認真考慮可能性。

她驚恐的瞪大眼睛,“我不要,我寧願把頭發剪短也不要變禿。”

“可是我更喜歡你的長發怎麼辦?”何以東輕嗅發端,眉眼含笑的詢問。

蕭落栗考慮片刻,扭捏道,“那就為你留著嘍!”。

低低的笑聲傳來,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留下一地暖光。

蕭落栗終於走出大門,是在下午陽光正好的兩三點鍾,何以東也因為縣裏有事要忙,匆匆離開。

沒有東家的鳳凰山,好似失去了靈魂,見她終於出現,大家還都挺關心的打招呼。

蕭落栗剛開始還挺激動,看,大家都在歡迎我,說明她的人緣可見一斑。

後來慢慢的,笑容就失去了靈魂,全程領導見麵會式揮手,形象一下子又拔高不少。

邢至騎著三輪送貨,路過時見到,遠遠的就招呼開了,“呦,真稀罕嘿,還不等我拿著雞蛋去看你,怎麼就病好了呢。”

“省著你的雞蛋吧。”蕭落栗被氣笑,“幸虧你沒去看我,要不然我今天真不見得能好。”

“這話說的。”電三輪吱哇一聲停在她跟前,邢至笑嘻嘻的說,“咱也確實沒有治病的療效。”

“今天什麼活兒呀,運送大蔥?”她探頭看了眼,沒打捆的大蔥散亂的堆在車鬥裏,綠油油的散發著獨有的味道。

邢至跟著回頭,“那可不,送去四合院打包,明天一早發車走。”

“那你繼續忙去吧,不打擾你幹活了。”

蕭落栗揮揮手讓他先走,自個兒又享受了會兒萬眾矚目的感覺,腳步目的明確的向食堂走去。

這幾天被禁足,雖然有東哥陪著,但是吃的飯菜一點油水都沒有,感覺人都瘦了兩圈,雖然一路走來並沒有人誇她瘦,但是,受委屈的胃已經開始抗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