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你覺得精神分析學派解夢科學嗎?”
剛才專業課老師放了心理學電影《愛德華大夫》,其中釋夢的片段十分精彩。然而精神分析學派的理論包括釋夢一直飽受爭議,齊小語想起最近奇奇怪怪的夢境不禁想和學霸室友討論兩句。
“我不是很相信釋夢,剛才電影裏男主角的夢你不覺得那些醫生也隻是以已知的證據印證夢境而不是用夢境反射現實。”陳萱學霸式的推推眼鏡。
“是不完全精準,我卻覺得釋夢真的好棒。精神分析學派真的很神奇。”
釋夢,挖掘人類自身無法意識的潛意識光想想就好厲害,齊小語喜歡釋夢、催眠這些和潛意識有關的內容。
“萱萱你有沒有做過很真實的夢?”
“沒有吧。畢竟是夢,有時候會有偶然感受很清晰的細節,但也不至於很真實。”
“可是,我的夢就好真實。”齊小語小聲嘟喃。
“小語,你剛才說什麼?”
“哦,沒什麼啦。”
隻是幾個奇怪的夢也不是什麼大事,還有一點,齊小語居然覺得自己不能把這事輕易告訴別人。如果洺靈和瀛耀是真實存在的,自己的不謹慎也會關乎他們的存亡。等等,是誰一直懷疑這隻是夢的。= =齊小語,你簡直可以再糾結一點了!某個呆萌少女心裏對自己翻了個大白眼。
下了晚課,一向要先洗澡的齊小語直接爬上床。
“小語你居然不去洗澡就要睡覺了!”舍友費世月費詩月驚呼。齊小語的習慣之一——每天都要去洗澡,幾乎不會不洗澡就上床睡覺。
齊小語覺得自己困倦來襲,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小聲的回答她:“我現在困得要死,不說了我先睡了。”說著聲音低下去,果然馬上就睡著了。
費世月、梁洛洛、陳萱三人奇怪的看看彼此,看看睡的正香的齊小語。這隻萬年夜貓真是太反常了!
晴天果然讓人身心愉悅,空氣好得狠狠下去肺部也輕盈了不少。
一座涼亭在不遠處,亭中有一白衣男子,青絲隨微風而動卻無一綹亂發,他垂目撫琴。琴聲清冽,悠揚,細聽其中伴著一絲哀婉。齊小語正想過去看看那男子是不是風雅,涼亭便漸漸浮現在自己麵前。
紫眸寂寥,藍眸冷肅,白衫和風,琴瑟鳴心,公子無雙。
齊小語看著風雅,這個如同水墨畫中走出的男子,不敢打斷,美好的人與事物都是我們不舍打破的。她放慢步履,坐在風雅一旁,看著他修長的手指舞動,一串串音符如細水緩緩流淌 。
曲罷。
“風雅,你怎麼能這麼帥!”某花癡的本性暴露得一點不剩。(你羞不羞恥,每次見風雅都這樣= =)
風雅本人:= =呃......
“你還是單身吧。”
風雅:= =(齊小語你的臉呢!!!)
“咳咳咳......上次我體內所受的瀛耀暗術的傷發作,無法控夢就匆匆散了夢。”風雅正了正語氣,不能讓這小姑娘帶偏了,本公子是來拯救國家的好嗎!
“哦。”齊小語若有所思,其實自己滿心的疑惑還不知從哪裏問起他。“那你現在傷好點了嗎?”
風雅眉頭皺起,“還沒有痊愈,我在努力控製。這種暗術力量十分強大,不僅衝散了我的術力,還會破壞人的心誌。”
“破壞心誌?”
“是的,輕則偶爾糊塗,重則癲狂。”
“天哪!還有讓人得精神病的法術!”齊小語驚詫,精神病幾乎無法治愈,這好好的帥哥以後會不會也......她不禁擔憂的看著風雅。
“除了造夢控夢,我也會愈術,我還能對付得了暗術的傷害,隻不過,傷得太重我可能需要療養十餘日。”
“可是洺靈的夢境一個月就要重造一次,你身體沒恢複怎麼救你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