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鴻看都沒看他一樣,丟下一句:“你們靠著雲湖公司吸引人流量,它倒閉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商家:“你?!我好心提醒你,不識好歹!你去吧去吧,心昨晚死的那個人去找你喲!”
齊鴻大步流星的走進雲湖集團。
奶奶去世後,他曾經在公墓裏待了一晚上。
死人有什麼可怕的,活人才可怕。
新上任的HR正在畢楠辦公室,“經理,有幾個實習生遞交了辭職申請書,其中有一個人的辭職理由…是她父母覺得待在我們公司會讓女性生不出孩子。”
HR又生氣又想笑,表情有些扭曲。
畢楠扶著額,“你想笑就笑吧,別把身體憋壞了,我們公司隻是遭遇到了一點點點點挫折,不用這麼草木皆兵。”
HR:“那這五份申請報告批準嗎?”
畢楠:“實習生沒簽合同,他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不用為難他們。”
HR:“那工資?”
畢楠:“該發多少發多少。”
“叩叩。”
畢楠:“請進。”
李海斌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走了進來,“這個孩子叫齊鴻,他拿著秦總的名片找來了。”
齊鴻生活的環境很簡單,打交道的人也不複雜。
樸素無華的收藏家,溫和可親的老師,勤奮向上的同學…他是第一次跟這些商業精英打交道,對方氣場一個賽一個強,盡管心裏有些忐忑,但是齊鴻麵上什麼山水都不顯,這讓在場的三位精英暗暗猜測他的身份。
年紀輕輕性格沉穩,應該出身不錯,但是看他的穿著,莫非是富二代出來體驗生?
齊鴻的確是負二代,不然也不會利用課餘時間出來找工作。
經理助理給他切了一杯茶,齊鴻:“謝謝。”
HR:“那你們忙,我先去處理實習生的事了。”
畢楠問:“齊鴻?你是來找秦總的嗎?”
齊鴻:“我是來應聘的。”
畢楠和李海斌對視一樣,原來這是秦總招攬的人才,那就不能用常規麵試流程,幹脆他們直接麵試。
李海斌:“齊鴻,你多大了?要麵試什麼崗位?”
齊鴻:“我下半年滿十八歲,我要應聘修補畫匠這個職位。”
畢楠:“我們公司很缺修補匠,不知道你有沒有修補成功的作品?”
齊鴻犯難了,他以前瞞著爺爺,幫著爺爺的朋友修補過很多來曆不明的畫,這種私活來錢快,但是見不得光,而且那些畫不屬於他,當然不能充當他的作品。
他自己花錢淘過一副髒汙的畫,修補完後拿去賞寶大會賣給了他們口中的秦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