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春藥的李錚挺立的格外持久,也不管身上還受著傷,抱著白霜霜做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蒙蒙亮,白霜霜才得空休息一會。看著身邊酣睡的男人,英俊瀟灑的眉眼,高貴從容的氣質,一如往昔。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他都是發泄完了就起身離開,順便丟下一堆奚落她的話。沒想到患難時,他反而緊緊摟著她,生怕她離開一樣。偶爾一兩聲夢囈也在喊她的名字。
白霜霜苦笑了下,嘴巴裏突然溢出血腥味,趕忙跑到角落裏一口吐出來。
小月熬的藥丸在逃跑途中不知所蹤,她昨晚又被李錚折騰了一宿,病情加重。
為了不讓李錚看出來,她趕忙找了一堆枯草覆蓋在血跡上。
做完這一切,她穿好衣服借著日光觀察逃生路線。奈何枯井頗深,周圍沒有可以借力攀爬的物件。而且不知道外麵是何情形,蘇沛和白家軍有沒有趕到。
白霜霜苦思冥想,腦袋昏昏沉沉。
李錚一覺醒來,發現懷裏是空的。昨晚舍不得他受折磨的人昏倒在井邊。他趕忙跑過去,探了探白霜霜的鼻息,緊張的喊道:“霜霜,霜霜……”
回答她的是白霜霜炙熱的體溫和虛弱的呼吸。她不知燒了多久,臉色發白,嘴唇開裂,身體時不時的痙攣抖動。
李錚縱使不懂醫理也知道她的情況堪憂,連忙生火,脫下衣服蓋在她身上。
白霜霜迷迷糊糊中抓住他的手,感覺像回到了小時候,父親和哥哥都在世的情形。不管平日裏她再怎麼任性妄為,隻要生病了父親和哥哥就分外疼惜她,照顧她。
“父親,哥哥……”
“霜霜好想你們。”
李錚見她夢囈出聲,心揪成一團。
白霜霜的體溫一直沒有降下去,嘴唇因為缺水幹裂的流出血。
李錚見狀,想也沒想便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鮮血喂給白霜霜喝。
白霜霜皺眉掙紮,李錚柔聲哄道:“霜霜乖,喝下去就好受了。”
迷糊的人像是聽進去了,抓著他的手掌舔舐起來。
當滾燙的小舌舔著他的傷口,他心裏升騰出一種生死與共的感覺。從前,他愛過她,恨過她,也傷害過她。但是現在他們經曆這些磨難,兩顆疏遠的心又被拉近。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帶她離開這裏,一定要把傷害過她的那些人揪到她的麵前認罪,也一定要幫助她重振白家軍,還她一個公道。
正午過後沒多久,井邊便響起了腳步聲。李錚聽清是蘇沛的聲音,連忙發出求救信號。
蘇沛順著繩子下來,發現白霜霜發高燒奄奄一息的模樣,當即揪著李錚的衣領警告道:“霜霜最好沒事,否則我拿你陪葬。”
“閉上你的烏鴉嘴,霜霜絕對不會有事。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大夫。”李錚拿開蘇沛的手,一身皇家的威嚴。
蘇沛抱起白霜霜,李錚見狀從他手上搶過來,沉聲說:“本王的女人不勞蘇將軍操心。”
他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強行抱著白霜霜順著繩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