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還未到達京城,消息就傳到了林宛如的耳朵裏。
小廝慌慌張張的說道:“這次三表少爺在蜀中鬧出那麼大的動靜,被王爺抓回京城,我們林家一時難脫幹係。老爺托人來傳話,讓娘娘你盡量安撫住王爺,讓他看在您的麵子上不要上綱上線。”
林宛如揪著手帕回道:“王爺是什麼性格,京城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看不慣的事就算是太子出馬也勸不住。爹也真是糊塗,怎麼能如此放任三表哥。”
小廝又道:“除此之外,奴才還有一件事跟娘娘彙報。”
“什麼事,快說。”
“是關於府裏的側妃娘娘白霜霜,她跟王爺一起回京了。”
“她不是被大火燒死了嗎,怎麼還活著?”
“據說她是被蘇沛救了,帶到蜀中養病。此次剿匪故意湊到王爺跟前,不知使了什麼狐媚之術迷惑王爺。”
林宛如氣的打爛桌上的杯盞,平日裏的溫婉氣質被妒忌怨恨取代,“豈有此理,這次我一定要置她於死地。”
李錚回京後直奔宮中,一直到戌時還未回府。
林宛如在房中等的焦急,來回踱步。林府的人更是左一遍右一遍前來送消息,一會說王爺和林大人在朝堂上爭執起來,一會說皇上從中調解兩人握手言和了。
小廝道:“夫人說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白霜霜,讓您帶幾個人悄無聲息的把她解決掉。”小廝說完遞給林宛如一張便簽,上麵是別院的地址。
林宛如眯著眼接過來,很快帶著丫鬟仆婦乘著軟轎往別院去。
此時白霜霜正在泡藥浴療傷,整個人昏睡過去。小月聽見激烈的拍門聲,還以為是粗魯的下人。待開了門看見是興師動眾的林宛如,腿腳不自覺的發軟。
慶王妃臉上露出瘮人的笑容,比黑夜還要陰沉。小月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來做什麼?”
綠珠踹了她一腳,嗬斥道:“大膽奴才,見了王妃還不下跪。”
小月連滾帶爬想去房中叫醒白霜霜趕緊走,奈何走到一半就被綠珠和仆婦們逮住了。
下人們堵上她的口舌不讓她喊叫,她哭著掙紮著無能為力的看著林宛如帶著人衝進房間。
林宛如一進房間就看見屏風後冒著氤氳的熱氣,空氣裏彌漫著難聞的草藥味。“白霜霜,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沒人應答。
她又道:“你別以為找來這些神神道道的草藥王爺就會對你改觀。我告訴你,以前不會,以後更不會。來人,給我把罪婦白霜霜拖出來。”
林宛如一聲令下,立刻走出四個粗壯的婆子。
白霜霜昏睡在浴桶裏,渾然不知危險正在靠近。
緊急關頭,一聲暴喝聲在院中響起,“住手!”
林宛如等人聽出是李錚的聲音,相互使了個眼色,跑出去問道:“王爺,您怎麼來了?”
李錚冷哼一聲,“我再不來看見的就是霜霜的屍體了。”
“王爺你這說的什麼話?臣妾沒想加害妹妹,隻是想來探望她。”
“哼,探望她用的著把她的丫鬟綁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