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著,一劄照片,便扔在了他的麵前。

上麵,顯然是今他在賭場給被人支票的畫麵。

他的瞳孔微縮:“你派人跟蹤我?”

“你有什麼值得我去跟蹤的?”黎父平靜的看著他,“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兒子,我才不會管你被別人陰到賭場被拍了照片,還洋洋自得的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大的好事。”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黎父撇了一眼在旁邊看著的管家。

那管家站出來,道:“前些日子,邱子琪的母親,因為長期偷盜夫饒財寶,已經被辭退了。”

完,黎父便看著黎邵平變得蒼白的臉。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我把你養這麼大,竟然沒有發現,你竟然這麼單純,被區區一個保姆耍的團團轉。”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黎邵平,被陷害了一次,你還能再入套兩次。你知不知道,這照片流出去,不僅是我的仕途完了,你同樣也得玩完!”

完,黎父不解氣的又踹了他一腳。

“來去,還是為了你的仕途。”

他苦心積慮,沒想到黎邵平還是這麼一副頑固不化的樣子,黎父一時間怒火中燒,“仕你媽的途!你以為你現在錦衣玉食是誰給你的條件?要沒有我和你媽,你早在第一次和人動手的時候就該進勞教所了!拿著你媽的錢去給別人養兒子,你可真能!我告訴你,沒有我和你媽,你什麼都不是!你自己有什麼能耐?是誰給你的底氣去打架,拿五百萬給別人贖身?是我和你媽!”

他完,手機便響了起來。

下午他還有一個會。

黎父冷漠的看了一眼黎邵平,隨即接通電話,冷靜又克製:“我馬上到。”

“再有下一次,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出國,別在國內給我丟臉。”

完,黎父便離開。

家中的其他人,手忙腳亂的將黎邵平給抬了起來,叫醫生的叫醫生,打掃的打掃,絲毫沒有任何的多言。

躺在床上的黎邵平,心如死灰。

他從來沒有聽見過黎父過這麼決絕的話。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

黎父的話的一點都沒錯。

這才是讓他絕望的地方。

打完架他沒有任何事情是因為學校畏懼他爸的權勢,他能拿出五百萬,是因為他媽給他準備了。

黎邵平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隻覺得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黎媽媽是第二才回來的。

來到黎邵平的房間,裏麵昏暗極了,連窗簾都沒有拉開。

她走過去,將窗簾拉開。

一縷縷豔陽照在床上。

看著麵如死灰的兒子,黎媽媽的心中也是萬分的心痛。

但是,黎邵平去給別人贖身的事情,黎媽媽也沒有辦法這麼容易就原諒他。

嘶啞的聲音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媽。”

他的喉結滾動,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偷你的東西了?”

“她把你送我的項鏈拿走了。”黎媽媽聲音也很平淡。

她從來不缺首飾,別人送的,自己買的,幾乎都可以放滿整一個房子了。

所以,哪怕丟了那麼一兩件,她也不會察覺。

可是。

邱母千不該萬不該,把黎邵平給黎媽媽買的那串項鏈也給偷走。

對外竟然,是她給她的。

黎媽媽氣急,直接就將人給趕了出去。

黎媽媽平靜的敘述,卻讓黎邵平渾身發抖。

他想找邱子琪和邱母問個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黎媽媽看著他渾身發抖,有些心疼,但有些話,她沒辦法不。

“這些年,是我們對你的關注太少,才會讓你這麼單純,你之前去的那個地方,是你爸的對家暗地裏開洗黑錢用的,你一進去,就被人盯上了,要不是那些照片被你爸給截了下來,那照片一旦刊登,不僅僅是你爸完了,我們整個家,就連你爺爺,外公他們都要接受檢查,那些人哪怕沒有證據,也會想方設法的把你爸拉下馬,這些事情我們本以為對你來還很遠,但現在看來是我們想差了。”

“官場險惡,你父親在那裏一步都容不得差錯,一步之差,就是從雲間跌入地獄,你哪怕不為我們著想,也要想想你的爺爺跟外公,他們那麼大的年紀了,怎麼還能受得了這種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