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議論這留白一字為何字:獨自流,枉自流,古自流?議論不一,隻等王公子回來揭開謎底,等了半炷香工夫,還沒來,坐不住了,閻都督親自過來問童子怎麼回事,童子躬身施禮道:“回都督,公子,留白一字是空字,公子已經走了,留話,感激都督款待,公子自稱京兆王子安。
而童子則是昨在本地新雇的。
原來是四大王之一的王勃,居然見麵不相識,失之交臂,都督偕眾人惆悵不已。
王勃悄悄溜出滕王閣時,文雙忽對賓遜:“袁兄,看到滕王閣門口那位青衫書生了嗎,此人就是這篇大手筆詩文的作者王子寧,他和王勃有莫大的幹係,欲找王勃你可以去找他,代我向王公子帶個話,就京兆文雙向他問安,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去了,茶錢我來結。”
“啊,真的?好,我這就去找王公子,茶錢還是我來結,真心謝謝公子,那我就告退了。”賓遜騰地站了起來,文雙有意無意腳尖一勾,賓遜走得匆忙,貌似沒提防,撲通跌倒,慌忙站爬來,拍著手尷尬的道:“看我笨手笨腳,惹笑話了,惹笑話了,那我走了,兩位慢用茶,文公子,我們後會有期。”
兩人笑臉作別,賓遜重手重腳的到了樓下,踩得樓梯咚咚響,付了帳,急速追尋王子寧而去。
文雙盯著窗外賓遜背影,輕輕問文忠:“你看此人武功怎樣?”
“回公子,跌倒時的身法,看不出有武功。”
“嗯,好像是一個傻蛋而已,那我們就繼續盯著這邊,看看滕王府有何動靜。”
賓遜遠遠盯著青衫書生背影,加快了步伐,那書生步速也不慢,忽地拐進了一家路邊客棧,等賓遜趕到,那書生已然騎著一匹馬,腰挎寶劍,身後搭著行囊,出了客棧門口,一催坐騎,跑起來。
唐時文人尚武,鬥酒百詩,劍行下,武人也文武兼修。
賓遜忙喊:“王公子,王公子”。
王子寧彷佛沒聽到,反倒跑的更快起來,賓遜隻好先緊緊跟著,路上行人時多時少,賓遜瞅準無人處忙施展輕功,到了一片樹林,見那馬兒一拐,不見了蹤影,賓遜心中著急,全力狂奔,轉過樹林,見一麵酒旗挑出,竟是一家酒館,那馬兒正係在馬槽前,心中大喜,大步推簾而入,現在不是飯時,店內沒有其他客人,那書生靠牆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前,劍擱於桌上,桌子上已經放了簡單的酒菜,對麵也放了一副杯筷,卻不曾有人,那書生獨自拿著酒杯悠悠的喝著。
賓遜心道原來王公子還有朋友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