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閣。
字十六號畫船。
八鳥門的幾位精英成員正喝著酒。
其中,還有一位乃是海鳥市網的負責人邢知書,是個年輕人。
“蒙亞,門裏怎麼?”元陽拿起橘子,剝也沒剝,一口吞咽下去。
“副門主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動。”蒙亞答道。
邢知書開口:“那恭喜八鳥門旗開得勝,一舉拿下三羊門。”
“三羊門門主重傷,拿下他不是意思?”蒙亞昂頭道,“不過我很疑惑,明明我們能以武力強行拿下三羊門,為何還要先找個借口比試一番,豈不麻煩?”
元陽笑道:“這你就不懂了。直接用武力,三羊門也不都是廢物,反抗一下,也會對我們造成損失。
但是用武之前,先比試一番,擊潰他們的士氣,再拿下他們豈不容易許多。”
“元陽大人的是。”邢知書附和道,“嗯?”
剛才一瞥,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邢公子怎麼了?”元陽發現了邢知書的異樣。
“發現了一個老熟人,我叔,邢兵。”邢知書笑著,笑容卻帶著莫名的意味。
元陽思索了一下,他想起,邢家在網體係裏,是不弱的一支力量。
邢知書,更是邢家新生代年輕人裏比較傑出的人物。
不到二十五歲,就是海鳥市網的總負責人。
邢知書叔邢兵,與家裏發生矛盾,是邢家的棄子。
不然也不會,快四十歲聊人了,還僅僅是海羊市網的負責人之一。
元陽以前與邢知書交往,知曉他和邢兵有過節。
“既然碰到熟人,不見一麵豈不失禮?”元陽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他發現邢兵旁邊,有一張熟悉的臉。
他決定過去,幫邢知書壓一壓邢兵,還試探試探三羊門新晉二階超凡者閻王的底。
邢知書笑了:“好,多年未見叔,我也怪想他的。”
一行五人,帶著怪笑,紛紛起身。
很快,就來到了字十八號畫船。
“真巧,在這旮瘩地,還能看到叔。”邢知書走上船,皮笑肉不笑。
邢兵臉色微變,掃過邢知書等人,陰沉下來。
“你和八鳥門不好好在海鳥市呆著,來海羊做什麼?”
他是在提醒閻王,對麵的身份。
邢知書沒有回複邢兵,他們幾人大大咧咧坐在藤椅上。
元陽意味深長道:“有的人在地方呆習慣了,格局也變了,結交一些無根無底的野路子。”
蒙亞露出誇張的笑:“都是棄子了,還有什麼格局?看見什麼阿貓阿狗,都忍不住往上湊,哪裏管結交的人身份。”
來之前,蒙亞和元陽已經商量好。
幫助邢知書打壓邢兵,試探閻王的底。
邢兵壓下怒氣:“別自信過頭,心翻船。”
元陽笑道:“我們有兩位三階超凡者,自然自信。”
言語中,戰意毫不掩飾。
畢竟,也沒必要掩飾。
著,元陽看向林源的鬼軀:“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一戰成名的閻王?”
“斬殺了一頭一階迷霧桃妖,一戰成名哈哈哈哈……”蒙亞捧腹大笑。
幾人就好像沒有看見閻王和邢兵一樣,在這裏演戲。
閻王冷冷看著幾饒表演,他大概也摸清了幾饒來意。
既然想看我出手,我就出手給你看!
他不怕!
閻王一拳揮舞過去,拳速極快。
蒙亞還沒有反應過來,巨力撞擊到了他的肚子,胃酸都要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