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上麵一竄號碼,陸祤笑收斂,直接接起,“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這不是打算去陸家給你看病才知道你被你那小妻子給接外麵住了嗎?怎麼?一開始不是對這小妻子不以為意防備的狠嗎?現在不怕她害你了?”
對麵的人調侃。
陸祤聲音沉了下來,“有事你就說,扯無辜的人做什麼。”
“哎呦,現在就成無辜的人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知道要結婚了一點喜色沒有就算了,還冷著一張臉,跟誰殺了他全家似的。”
“遲灝。”
平平淡淡的兩個字,讓遲灝心裏一涼,“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這有啥好生氣的?真是怕了你了。”
“有事?”
陸祤問著就打算直接掛了電話。
“有事有事,別掛!”
遲灝連忙道,就怕這人真的一個不順心就掛了。
明明他才是關心陸祤這腹黑家夥的人,怎麼感覺自己是在強買強送似的。
外麵有人傾盡家產想請他看病他都不屑,偏在這家夥跟前摔了跟頭。
罷了罷了誰讓他當初看陸祤可憐,結果這一個心軟就招來了這樣一個禍害呢。
“你現在腿怎麼樣?陸振國那老狐狸怎麼同意你搬出去的?”
陸祤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腿,“他覺得我的腿沒救了。”
一句話,就讓遲灝明白了。
一個腿殘的人是沒有資格爭奪陸家的。
“你的腿真的沒救了?”遲灝問的小心。
陸祤輕哧出聲,“你覺得呢?不是你說不能救了嗎?陸家不放心,每天還在給我送飯呢。”
遲灝沉默,半晌才道,“你的腿發現太晚了,要是能提前幾天發現都有可能治愈,現在可能性太低了,隻是就算你為了麻痹他們,那加了料的飯也要少吃,吃多了可能連小命都夠嗆。”
陸祤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腿,眸中明明滅滅。
可能性太低了嗎?
確實發現的太晚了,當時他躺在病床上不能動,一雙.腿明明還能治,卻偏偏如案板上的魚毫無反抗之力的讓那幾個人明目張膽的算計自己。
“沒事就掛了。”
陸祤聲音冷靜,毫不在乎。
仔細聽卻能發現幾分微顫。
遲灝又問,“你現在安全嗎?”
他不太相信陸祤的那個小妻子,畢竟是陸家幾個人做主給陸祤娶的。
“安全。”
陸祤說著,嘴角抿了一下,欲要說出口的話在後齒轉了一圈,到底沒說,最後隻道,“你不用擔心,計劃照舊,還有,謝謝。”
“謝什麼?現在要不我去看看你?”
“不用,沒時間。”
遲灝驚訝,“你還能沒時間?”
現在除了坐在輪椅上,他還要做什麼嗎?
就算做其他的,直接一部手機不就搞定了嗎?
“你要做什麼那麼忙,還沒時間?”遲灝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陸祤皺眉,覺得他真是聒噪,“刷碗。”
說完,懶得聽遲灝說話,直接掛斷。
然後圍著粉色的圍裙,就將髒碗拿去廚房刷。
而另一頭的遲灝都驚呆了。
他剛才肯定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