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
男子看著傅黛熏,嘴角輕笑著,手中打開折扇,輕輕地扇動著。
“除非,你告訴我你的芳名,那我便告訴你“除非”後麵是什麼?”
看著他如此嬉皮,我便很確定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本想不理會他。可我又是個如此好奇的人,還是沒忍住。
“長安,傅黛熏。”
男子好看的眼睛眯起,笑著自語道:“傅黛熏,很好聽的名字,我記住了……”
看著他知道我的“名字”,而不說下文,我生氣道:“喂,我已經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怎麼不告訴我“除非”後麵什麼?”
男子輕笑著,“在下,定陶,丁欣。”
我覺得這人腦子有毛病,我又沒問他的名字,他幹嘛要告訴我,還告訴我他的家庭住址,難道他不知道這個世上壞人很多。不過他這次很幸運,遇到我這個好人,告我家庭住址也沒關係,我不會打他家的主意的。
看著這麼美的一個男子,我不由得輕歎了一口氣,唉,隻可惜這麼美的一個男子,居然腦子有毛病,唉,真是天妒俊顏啊。
“喂!我又沒問你的名字,幹嘛你告訴我你的名字,還告訴我你是哪裏人?…….你不知道現在壞人很多嗎,不過你放心,你這次很幸運,遇到我這個好人,我不會打你家的主意的!”
丁欣輕輕笑著,“這表示你在關心我,是嗎?”
我反駁道:“什麼啊,誰在關心你啊,我才沒關心你那!”
丁欣饒有興趣地笑著,“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在關心我那!”
這人不僅腦子有毛病,而且還是個不要臉。
“我,我對你就是關心,又怎麼樣?”
若是一般的姑娘,受到這般的戲弄,一定害羞,可這丫頭臉不紅心不跳,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著他沒有說話,隻是盯著我看,我突然想到一個整他的辦法。
“你這般的盯著我,又說這般的親昵的話語,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想他這下該被我嚇住了,可這句“是,我喜歡你……”卻把我嚇了一跳。
我膽子大是出了名的,沒想到他比我還要厲害。既然這樣我就戲弄你一番。
“你既然喜歡我,那你就娶我好了?”
他沒有回答,隻是帶著他那溫暖的笑,一直看著我。
被他這般看著,我反倒不舒服,我不滿說著,“怎麼你不願意娶我,你可知道傅家的千金不是想娶就能娶的!”
他抬眸看著隨風飄散的扶桑花,嘴角淡淡的笑著,“好,那就等長安城裏的扶桑花開了,我便來傅家迎娶你。”
我呆呆的看著他,他是在向我許下諾言嗎?那句“等長安城的扶桑花開了,我便來傅家娶你。”,不知何時,便深深地映在我的心裏。
他的回答讓我很是吃驚,我與他隻是初識,根本就不了解,可他就這般輕鬆的答應了,難道他在戲弄我?
“你沒看到我帶著麵紗嗎,你是不是認為,帶著麵紗的都是美人。有時,也會是醜女的。我可不是什麼大美女,我長得很醜,我之所以帶著麵紗,就是為了不要嚇壞別人。你要不信我把麵紗拿下,讓你看看。你在下決定,看是不是要娶我?”
說著我正要拿下麵紗,可丁欣卻抓著我在半空中的手腕。
“無論,你醜與美,這輩子我是娶定你了,你就是我今生的妻……”
他是第一個人,第一個不嫌我醜的人。不,應該說是第二個。
記得許多年前,有個小哥哥,看到我臉上的那塊胎記,我以為他會被我嚇跑。不但沒跑,他還用他的小手,輕輕地摸著我臉上的那塊胎記。
他說,“這是桃花,很美,他從來沒看見,一個女孩如你這般美!我長大一定娶你為妻!”
當時聽到他這些話,我高興地好幾個晚上沒睡著。因為我不在害怕自己長得醜,嫁不出去了。等我長大了,有一個人會娶我的。
他是第一個人,不嫌棄我長得醜的人。不像爹爹他們……可,後來我要走了,從此我再也沒見過他……
難道他就是那個小哥哥,這又怎麼可能。小哥哥說自己與父母走失,再說小哥哥也沒他這般的有錢。
對,他不是小哥哥,他說娶我隻是給我開玩笑而已。對,隻是這樣而已。娘親說過,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隻會用花言巧語來騙你。
對,他不是我的小哥哥,他對我說話時,看著我的眼睛,不像小哥哥的眼睛,那般清澈,那般純真…….
他走到我的麵前,將我的手拿起,放在自己手中。將掛在自己腰間上的白玉佩,放到我的掌心中。
“這是我母親給我的,它從我一出生便伴隨著我,母親讓我把它送給自己的妻子。現在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把它送給你,作為你我的定情信物。你要好好地在傅家等我,等我來娶你。”
我安靜地接受著這一切,安靜地聽他對我說這番話語。他是第一個男子對我說這番話,不知為何我的心裏有一絲的愧疚,我想告訴他,我是在戲弄他的,可沒等我要開口。他便騎上了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