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到衣服上的褐色血跡,薑煙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苦笑,都是她自作自受。
第二天一早,霍景深很早便起來給她準備早飯,牛奶、雞蛋、雞鴨魚肉等等,都是富有蛋白質的東西。
之後無論中午還是晚上都是如此,薑煙沒吃多久便膩了,她忍不住抗議道:“我不想再吃這些了!”
霍景深靜靜注視著她,神色十分溫和,眼中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兩人對視良久,就在薑煙以為他會答應時,霍景深微微一笑,斷然拒絕:“不行。”
薑煙神色一下頹然下來,霍景深眼底掠過一抹笑意,低頭接著優雅的吃飯。
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冷凍卵子的事,自從霍景深回來,他果真不讓她幹哪怕一點活,薑煙每天除了臥床休息,要不就是抱著孩子在屋子附近走走,閑得她都快發黴了。
這天薑煙剛要去找霍景深,才到門口她就見井鐸走出了書房,看到她他眼底閃過一抹訝然,朝她低頭致意:“薑煙小姐。”
薑煙微笑致意,他前腳剛走,霍景深後腳就出來了,愁眉不展,眉宇間陰雨密布,一看就是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
“是卵子的事嗎?”薑煙關切的問,如果已經取回來了霍景深不會不告訴她,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卵子出了什麼問題。
霍景深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薑煙有些急了,她上前拉住他的衣角,直勾勾盯著他的雙眼:“阿深,告訴我,我有權知道。”
霍景深沉默的凝視她片刻,似是拗不過她,他神情一鬆,沉聲開口:“薑淵柏把卵子看得很緊,他們找不到可趁之機。”
薑煙心頭一緊,不過也有所預料,薑淵柏都能為了所謂的繼承人把懷孕的她綁到國外來,還欺騙她威脅她做了凍卵手術,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阿深。”薑煙遲疑片刻,忍不住開口道,“還是算了吧,我想通了,我不想管那些了,我們回國吧。”
霍景深神色若有所思:“怎麼突然想通了?”
薑煙唇角浮起一抹苦笑,她略微低著頭說:“你想想,如果我們把卵子奪回來了,薑淵柏氣急敗壞肯定會再對我們做什麼,我已經不想再經曆那種事了。”
她唇角緊抿,心頭湧上濃濃的愧疚:“而且薑淵柏是要個繼承人,我想他會向孩子隱瞞我的存在,不會讓我破壞他的計劃。既然不會對我們的生活造成幹擾,我們也不會見麵……雖然很對不起那孩子,但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霍景深沒說什麼,隻撫了撫她的發頂:“好,聽你的。”
薑煙勉強朝他露出一抹笑容,心頭苦澀不已。
她知道自己對不起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也知道這樣的做法太過自私,可她不想破壞現在的生活,對她而言霍景深和子墨子曜更重要。
做好打算,兩人收拾了為數不多的行李,一家四口回了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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