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憂冷聲中帶諷刺的說:“你就是納蘭蔻,真是沒想到你居然呆在了沽君默的身邊”
夙願瑤聽他說著一些好像無關自己的事,卻又與自己有關:“你說的納蘭蔻不是我,不過,我呆不呆在君默身邊和你有關嗎?”
冰憂皺眉:“不是你嗎?”他伸手去觸碰夙願瑤的額頭,夙願瑤下意識得想要躲開,卻因為聽見他溫和說“別動”而真的沒有動,冰憂觸到夙願瑤的額頭後,才知道她的記憶被抹掉了,夙願瑤則是懊惱自己怎麼這麼聽他的活。
冰憂冷聲說:“你知道你是誰嗎?”冰憂盯著她,在思索著要不要告訴她一切。
夙願瑤被他看的不悅:“我就是我,難不成我還是個鬼啊,你廢話真多,還想不想出去啊,異念大師還在外麵等我們,你難不成還希望一輩子待在這冰棺之中”
冰憂聞言,便從冰棺之中出來了,夙願瑤看他出來了,便獨自先向前走去,冰憂看夙願瑤走了,便也跟了上去。
“異念大師,人,我帶出來了,那我先回去了”夙願瑤對麵前的異念大師說道,說完,便真的走開了。異念看了眼冰憂後,則一個人走開了,給他們留下了二人空間。
“等等”夙願瑤看著叫住自己的冰憂,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冰憂麵上稍紅,難為情的說:“我要跟著你”
夙願瑤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啊”
冰憂麵上更紅:“因為……因為……反正你就是必須收下我”
夙願瑤輕篾一笑:“憑什麼”
冰憂把頭別過去:“因為,因為我們是天定的一對,我必須護你周全”
夙願瑤看到他耳根周圍都是紅的,有些好笑:“天定的一定,嗬嗬,這你都相信啊,我該說你什麼啊,天真,還是傻,以後最好不要跟我說什麼天定的一對的這種說法,難道不知道這種說法有多麼的荒唐而可笑嗎?
冰憂聽後諷刺的笑道:“荒唐?可笑?天真?傻?對,真是荒唐而可笑,我就是太天真了,大傻了,但是,我告訴你,你如果不讓我跟著你,你就活不了,而你活不了的話,沽君默,哼,他也會死掉”
夙願瑤怒道:“別在這信口雌黃”她不希望那個人死,永遠也不希望,更不希望那個人是因她而死的,若有朝一日他要是快死了,她會替他去死的。
不久之後,她再想起這些,隻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麼的可笑。
冰憂冷聲道:“我信口雌黃,我有必要撒謊嗎?他,還沒資格讓我撒謊,哼,不信我的話,你就試試,不過,你敢拿他的命做賭注嗎?你敢嗎?\"
夙願瑤怔住了,是啊,她不敢,永遠,永遠也不敢拿他的命做賭注,一點也不敢。
冰憂看出了她的失神,笑的更為諷刺:“怎麼,打算帶上我了嗎?”
夙願瑤覺得他的笑極為刺眼,便把頭轉了過去:“跟我走吧,不過,天定這種事以後還是不要亂說了,還有,我叫夙願瑤,不叫納蘭蔻”
冰憂笑了笑,並不解釋,因為,他會讓她看清這個事實的,看她走了,便跟了上去,早在他觸上她額頭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一切。
夙願瑤和冰憂一起走出了隔夢殿,天,剛剛亮,空氣也格外的清新,她們居然不知不覺的在隔夢殿過了一夜,夙願瑤還以為隻花掉了一點點時間,怎麼辦?君默應該回來了,他會不會生氣,一定會的,夙願瑤拔腿就向下跑。
冰憂隻在後麵看著,並緩緩的跟著,並不擔心,而夙願瑤隻顧著想沽君默會不會生氣,所以是完全忘了她身後還有冰憂。
當夙願瑤拚命跑到她們居住的地方的時候,才發現室內空無一人,所有的東西都未曾動過,這種情況說明他根本沒回來過,當下的反應是開心,隨後的是傷心,她一夜未歸,他不知,也就不會生她氣,他一夜未歸,她知,卻要裝作不知,要笑給他看,隻因為,他不喜歡她哭。
冰憂看著坐在床旁的夙願瑤,有些惱怒,更多的卻是傷心,他不能去勸她,因為,她絕對不會聽,反而可能會吵起來。
夙願瑤傷心過後,才發現冰憂不在,本想去找他,可一回頭,才發現他在,下意識的問:“你怎麼在這”
冰憂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我若不跟著你來,難不成還讓你把我一個人丟那”
夙願瑤自知理虧,也不再和他爭辯。冰憂看她不和他吵,也高興了幾分。望著她的眼神也更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