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願瑤看了眼,隨後正了正聲:“還是不要好了,免得收了你之後,一直偷聽我們說話,太麻煩了”隨即搖了搖頭,離去。
“等等,你又沒有秘密,為什麼不準我聽”
星係在夙願瑤快跨出隔夢殿時喊住了她。
夙願瑤得意的轉頭一笑:“這麼說,你承認你在偷聽我們說話咯”
星係一怔,才發覺自己上了她的當,也不惱,“是又怎樣,你們也沒說不準讓人聽啊!就算是偷聽,也是正大光明的偷聽”
夙願瑤嘴角一抽,這人真是強詞奪理。
星係眸光微暗,聲音有些啞,“你……你有秘密嗎?”有些害怕。
他的聲音極小,可夙願瑤卻聽清了,微微一笑,卻有些無奈,“有啊!不過,卻隻有一個秘密,一個永遠都隻能成為秘密的秘密”夙願瑤的聲音極淡,很快的消失在這空蕩的隔夢殿中,可星係,也同樣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她說的。星係在聽到她說有秘密之時,肩膀輕顫,而聽說她隻有一個秘密之時,他又放鬆了不少。
夙願瑤細細回憶著這個不能說的秘密,有些痛苦,有些無奈,有些失望。星係的眸光逐漸明亮,輕笑著望著她。
夙願瑤被他看的一陣惡寒,“你平時對老頭那麼尊重全是裝出來的”
星係毫無表情的點頭,“他隻不過是想用我的命去救一個人而已,而且,還是一個我不願救的人”
夙願瑤仿佛沒聽見一般,她不想知道太多的秘密,很麻煩。
夙願瑤緩緩地向門外走去,隻留下一句狂妄的話:“你,我是要定了的人,誰也不可能從我手中奪走你”她說的‘誰’指任何人,卻不包括她自己。
星係靠在柱子上,輕笑,看著夙願瑤離去的方向,直至身影消失,也沒收回目光,她說的‘誰’,也會包括沽君默嗎?
夙願瑤下了隔夢殿後,向冰憂的房間走去,她想,她有必要問問冰憂她、的事。
沽君默看著前麵走的急促的夙願瑤,快步跟了上去。夙願瑤一心一意放在了要問她的事情上,所以,自然無心觀察其他,而夙願瑤之前能夠知道星係的存在,則是因為她的身上和他的身上有一樣的味道。
走到冰憂的房間前,夙願瑤毫無女兒家的知書達禮,雙手伸出,直接把門推開。沽君默看她如此不知廉恥,眸中盡是怒火,卻不能上前去攔下她。
夙願瑤雙眸忽地睜大,隨後,她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並把門關上。平靜的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正躺在浴桶中的冰憂,有些不解:“你為什麼要在白天洗澡”
冰憂玩弄著浴桶中的彼岸花,不經心的說“想洗就洗了,哪裏還需要理由”
夙願瑤扯了址嘴角,不知說什麼,眸光微暗,“她?我想……想知道她的事?”
冰憂的手不著痕跡的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冷淡的說:“她?我不知道夙小姐所說之人是誰,夙小姐請回,我還需更衣”
夙願瑤手觸上心口,隻覺得痛,他稱她為夙小姐,如此生分,卻隻為她嗎?她望著冰憂,第一次看見他的眼中盡是冰冷,如他的姓一般,她緊緊的蹙眉,淡笑,轉身離去,她從未想過她會為了另一個男人而心痛,這種心痛,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