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康德在香港?”聽見冰清說康德在香港,當時我就驚呆了。
“嗯,到底在不在暫時還不確定,總之我叔叔是那麼說的。”冰清道:“秦哥哥,這幾天你都跑到哪裏去了,你為什麼那麼久才和我們聯係?”
“哎,說來話長。”我故意長歎了一聲,其實我早就想好怎麼去和冰清玉潔解釋了:“我的腿受傷了,而且還被人軟禁了好幾天……”
“啊,你被誰軟禁了?”冰清問道。
“被蘭姐的父親。”我道。其實我這話也不完全是在騙人,因為劉泰安的確軟禁過我。
“什麼,蘭姐父親?”小蘭驚呼道:“蘭姐她爸不是早就死了嗎?”
“我都說了,這事說來話長!”我道:“一時半會和你說不清楚,我隻能告訴你蘭姐的身世不像我們以前想象的那麼簡單,他親生父母都不是一般人物。他父母為了不讓我和她在一起,現在已經把她藏起來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找她。這樣,我先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想到辦法把蘭姐救出來,如果實在救不出來,我就帶方琳來找你們。你們先把碰頭的地址告訴我。”
“喔,那行,你小心點。我回頭就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秦哥哥,明晚見!”冰清說完掛斷了電話。以前她和玉潔跟我通話都是依依不舍的,這次可能是因為事情比較急,掛電話比較快。和她結束通話之後,不到一分鍾時間,她就把一個詳細地址發給了我。
那是G市的一個比較偏僻的海邊漁村,看樣子她們是打算偷渡去香港。在信息的最下方,還有一個手機號碼,冰清備注說,這號碼是我叔叔的,他叫我一聯係上你就讓你給他打個電話。
我知道上次在龍家發生的事情,一定會惹馮清生氣,再加上我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失蹤了那麼多天,馮清肯定氣壞了。不過既然我已經主動聯係冰清了,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於是我馬上撥通了馮清的電話。
當時是下午兩點半,馮清應該在上班,我一電話給他,他馬上就接通了電話:“喂……”
“馮,馮叔,是,是我……”我有些心虛。
馮清一聽見我的聲音,馬上就罵了一句:“臭小子,你還知道打電話聯係我啊……”
“我,我……”本來我是想和他解釋一下的,結果馮清在電話那頭並沒聽我解釋,而是突然說了一句:“局-長,那小子給我來電話了!喔,喔,喔……是,我照您的吩咐安排!是,保證完成任務!”
馮清如此說了幾句之後,這才叫我名字:“秦雲!”
“到!”馮清的聲音叫的很響亮,我條件反射地大聲答了一聲“到”。雖然我隻當半年兵,可那半年早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一有人大聲叫我名字我就會馬上大聲答道。要知道當時在那個秘密訓練基地集訓的時候,如果有領導或者教官叫名字不大聲答到,馬上就會受到體罰。輕則一到兩百個俯臥撐,重則圍著基地的營房跑個十公裏,甚至最高的還有被罰武裝越野五十公裏的。早上去了,半夜才回來。很多人都說,軍人之所以有那麼雷厲風行的作風,全是被逼出來的,這話其實是真的。
“臭小子,還知道大聲答‘到’,表示你還沒忘了你軍人的身份!”馮清冷聲說道:“這些天都死到哪裏去了,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
“是!”我又答了一聲,而後才開始解釋:“是這樣的,我自從龍家出事之後,為了讓劉天羽放了我,我和方幽蘭答應配合他一起幫他查一件案子,結果有了一個意外驚喜,我無意中查到方幽蘭的親生父母居然另有其人……”
“行了,少和我兜圈子,她親生父母另有其人我還不知道嗎!”馮清一句話瞬間驚呆了我。
“馮叔,你早就知道?”我很驚訝地問道。
“我當然知道,不然我會讓她進我們所在的特殊部隊嗎?”馮清鄙夷道:“行了,繼續往下說,查到方幽蘭親生父母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