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以所謂的考驗為借口,不邁出那一步,他真的會失去她。
他想給她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好的伴侶,就是讓彼此變得更好,更優秀。
前世的悲劇,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陸景,你怎麼不話?”錢如玉等了半晌,不見電話那頭有動靜,她的心莫名有點慌,“你……你該不會後悔了吧?”
陸景聽到她這句心翼翼的問話,心髒驟然一緊。
原來,她心裏也在忐忑。
他掩去麵上的複雜情緒,輕笑,“想什麼呢?”
錢如玉繼續追問,“那你為啥不話?”
“脫衣服呢,電話放在一邊。”陸景躺下,將電話法在耳邊,“好了,脫了。”
錢如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脫衣服就脫衣服。幹嘛要出來?
他的語氣突然正經起來,“如玉,別亂想,以後我們好好的。”
溫柔中帶著一絲寵溺。
這是重生以來,他第一次如此溫柔自然的喊她的名字。
以前,都是連名帶姓一起叫,特疏離。
錢如玉內心有些動容,軟糯的嗯了一聲。
“明有事嗎?”他問。
錢如玉心裏美滋滋的,咬著下唇,問,“幹嘛呀?”
他仰躺在炕上,嘴角同樣浸著笑意,“沒事的話,約個會去。”
“明恐怕不行唉,大偉哥和春蘭姐後結婚,我可能會被叫去幫忙。”
楊雪琴要去大偉家幫廚,她或許也會有活。
“你幫什麼忙?”結婚辦喜事幫忙,那是大人們的事。
“還不知道,明再看吧,要是沒事的話,中午我給你發信息。”她,“快睡吧,明見麵再,電話費太貴了,這麼造可不行。”
陸景的長途加漫遊,電話費可不是鬧著玩的。
陸景聲音帶著玩味,“會持家,我喜歡。”
“晚安。”
兩人同時掛了電話。
這一夜,曾經被彼此傷透了的兩顆心,重新治愈。
他們嘴角浸著笑意,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錢如玉這一覺睡得格外的安穩,就連做的夢,也是甜蜜的。
第二醒來,她從枕頭底下摸出和陸景的合影,看著照片的人兒傻笑了好一會,才又將照片塞回枕頭下麵,起床。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一點都沒錯,今的錢如玉精神飽滿,一早上就哼著歌,將自己打扮了一番後,又開始捯飭錢珍多,給她紮了辮子,擦了油,然後還給提前穿上了過年的新衣服。
坐在爐子旁的錢有財,看到孫女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喲,珍多,穿這麼好看啊。”
錢珍多急忙躲過,“爺爺,你別亂動我的發型。”
“你這丫頭,膽肥了啊。”錢有財佯裝生氣的瞪著她。
爺爺一吼,錢珍多嚇的縮了縮,弱弱的解釋,“我姐姐給我梳的。我一會還要去村裏,給其他朋友炫耀呢,我怕爺爺給我弄亂就不好看了。”
錢有財麵色柔軟了起來,“別害怕,爺爺開玩笑的。”
錢有財看到錢如玉進來,瞬間想起昨晚劉曉偉告訴他的那件事。
他眸子探究的落在錢如玉臉上。
“爺爺,你看我幹嘛?”錢如玉有點心虛。
錢有財抽著煙鬥,試探著問,“如玉啊,陸景那子,還在上大學吧?”
她垂著眸,拿了個爐子上烤的饃饃吃,“是啊,在省城上大學,不過,現在應該放假了吧,爺爺,怎麼了?”
“沒事,我隨便問問。”
錢有財嘴上著沒事,眼神卻還是落在錢如玉臉上,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可錢如玉神色如常,啥都看不出來。
錢有財打算,找個機會,去找王老婆子,打聽打聽陸景在城裏有沒有對象。
或者,了解了解那子找對象的標準是啥?他家孫女心裏對那子有意思,隻要人家對她沒那個意思,孫女也就死心了。
錢有財想起了正事,衝她問道,“如玉,今你沒啥事吧?”
錢如玉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