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好巧不巧,被隔壁桌的楊雪琴捕捉到。
劉大偉給陸景敬酒的時候,陸景拂不過麵,喝了兩盅白酒。
接著就輪到了錢如玉。
“如玉,我和春蘭都特別感謝你,我們能走到一起,你功不可沒,請喝我們的喜酒。”
劉大偉誠摯的看著錢如玉,雙手給她敬酒。
錢如玉忙站起來,“大偉哥,春蘭姐,祝你們白頭偕老,幸福到永遠。”錢如玉剛要接酒,卻被一雙大手半路截胡,“如玉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陸景本來被錢如玉的眼神恐嚇住了,想盡量低調。
可……
這女人,酒品差的一毛,還一杯倒。
錢如玉抬起的手,隻能尷尬的放下。
餘光趕緊偷瞟了鄰桌的爺爺和老爸。
“喲,有人憐香惜玉啊。”
同桌一個夥視線意味深長的在陸景和錢如玉身上掃來掃去,“如玉啊,景哥不會是你對象吧?這麼關心你?”
“哈哈哈,我看像,俊男美女,男才女貌啊。”
一幫年輕人,一旦有人起了頭,就都放開了,開起了玩笑。
錢有財和錢緊他們都在另一桌,年輕人們開玩笑時口無遮攔,聲音又大,笑聲爽朗,所有的話盡數傳到了其他兩桌的人耳鄭
錢有財剛才還笑嗬嗬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目光如炬的看向陸景。
那子,恐怕真將他孫女拐跑了。
鄰居老張笑著調侃,“錢老師,看來,明年你們家也要辦喜事了。”
錢緊看著前頭桌上的幾個年輕人,看著氣度不凡的城裏娃,臉上露出了老父親的欣慰的微笑。
他家閨女若是能和陸景在一起,他自然滿意至極,求之不得。
隻有陸景這樣的夥,才能配得上他家閨女,
吃完席後,幫忙的人都盡數散去。
楊雪琴在吃席的時候,看到了那一幕,加上幾個八卦的婦女向她打聽錢如玉和陸景的事,楊雪琴不敢亂話,隻是心情愉快的嘿嘿笑著,不吭聲。
回家的路上,錢如玉被錢有財盯著,可沒敢和陸景再往一起湊,規規矩矩的跟著爺爺和錢緊他們一同回了家。
錢有財喝了兩盅酒,上頭了。
布滿皺紋的臉頰紅紅的,神色極不好看。
回到家,錢如玉看出爺爺臉色不對勁,剛要溜回屋去,就被錢有財叫住,“如玉,等等。”
錢如玉眼珠子一閃,又默默的退了回來。
她轉身,嘴角扯出一抹笑,討好般的問,“爺爺,有事啊?”
錢有財板著臉,朝站在門口的錢緊和楊雪琴道,“都進來,開會。”
錢緊腳步拖遝著,累一了,回家還開會。
他心裏抱怨著,麵上不敢不從。
楊雪琴牽著錢珍多,錢緊和趙斌也走了進來,坐下。
老太太看出老伴臉色不太好,她給他倒了杯水,問,“老頭子,好端賭開啥會?”
“你坐你的。”
錢有財抿了口水,看向錢如玉,直奔主題,“如玉,你和陸景怎麼回事?”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錢如玉心虛的扣著手指,“沒啥事啊。”
“沒啥事他怎麼替你代酒?沒啥事那幫子怎麼那種話?”錢有財整就操心著孫女的婚事,可不好糊弄。
她垂著眸沒什麼底氣的嘀咕,“那就是開玩笑的。”
錢有財瞅著孫女低著頭一副被他嚇著的模樣,語氣軟了下來,“如玉,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情況,陸景是城裏人,你們不是一路人,”
對於錢有財的法,錢如玉不同意,她不滿的嘀咕,“爺爺,城裏人怎麼了?我們比他們差哪了?”
“就是不合適。”
錢有財有他自己的理由,“你爸和你二叔就是例子。”
一個找了城裏媳婦,最後供出個白眼狼,拋夫棄女。
另一個,為了所謂的前途,背井離鄉倒插門,現在也沒好到哪去。
錢有財打心底排斥找城裏對象。
就怕孫女重蹈覆轍。
錢如玉覺得自己裝白花可能解決不了問題,還得硬剛,她抬頭,語氣強勢了起來,“爺爺,你是不是還想著給我招上門女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