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嵐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反應過來錢如玉了什麼以後,趕緊又撥通了賈富貴的大哥大,結果顯示關機。
謝嵐著急的要死,關鍵時刻聯係不到賈富貴,這可如何是好?
這麼好的機會,若是錯過,賈冰潔的身世更無法拆穿了。
謝嵐急的直打轉,一遍又一遍的給賈富貴打電話,打了三四次一直關機。
她坐在床頭,思量了片刻,眸子一片幽暗,她起身,打開衣櫃,從裏麵找出了一件不常穿的黑色長款棉衣,又從衣櫃裏拿出了帽子,口罩,還有一條長長的圍巾。
她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將長款黑色棉衣穿上,帶好了帽子和口罩,接著又從一個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好久沒有沒用過的照相機。
她打開看了看,裏麵的膠卷還剩許多。
她將照相機裝到了包裏,全副武裝的背著包包出了門。
錢如玉告訴她賈冰潔不是賈富貴的女兒,她做了親子鑒定,果真如此。
那麼,錢如玉賈冰潔的親生父親在那個貧民窟的胡同裏,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謝嵐打算先去那個貧民窟胡同,去看一看。
反正在家呆著也是呆著,正好過去守株待兔,看賈冰潔會不會過來。
一旦賈冰潔出現,她拍下證據,拿到賈富貴麵前,看賈富貴還有什麼話可。
謝嵐做好準備出了門。
……
賈冰潔倒了三次車,到市裏時已是下午三點。
她沒急著回家,
她也沒勇氣回家。
直接打了輛出租車,去了北區貧民胡同。
一路上,她的心七上八下,痛苦的要死,她必須弄清楚這件事,
到了胡同裏然後,打聽王虎。
有人朝一間髒亂差的屋裏喊,“王虎,有人找。”
“喲,王瘸子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接連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打聽他?”
“別羨慕,不定是出去偷雞摸狗被人盯上了。”
“也是,不然為啥有人找他……”
王虎是個身材高大,邋裏邋遢的中年男人,一條腿瘸著,看的出來,年輕的也是那張臉應該長的不錯。
隻是,臉上歲月的痕跡太重。
他懶懶散散的從屋裏出來,看到眼前光鮮亮麗的姑娘,耷拉著臉皮問,“你誰?做什麼?”
“我問你,你認識一個叫陳麗的女人嗎?”
“陳麗?”王虎沒有一絲生機的眼神,聽到這個名字,心虛的波動了一下,隨後,垂下了眼眸,“不認識。”
他又道,“你找錯人了。”
王虎瘸著腿,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回了那亂七八糟的院子。
賈冰潔望著那個髒兮兮的身影,皺著眉,嫌棄的抬手在麵前扇了扇,轉身離開。
她的臉色比來之前跟難看了。
混蛋,錢如玉這是在侮辱她!
她的親生父親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如果她是這種饒女兒,她寧願去死。
不,她是賈老板家的千金姐!
……
謝嵐躲在暗處,將剛才這一幕,盡數拍了下來。
她倒要讓賈富貴看看,還有何話。
……
賈富貴一直沒回家,直到臘月二十六,才從省城回來,他進門的時候,胖臉黑的能滴出水來,氣勢洶洶的。
看著挺瘮人。
謝嵐準備好的一堆埋怨的話和辭還沒來得及開口,看到賈富貴那張跟吃了屎一樣的神色,嚇的沒敢多言。
賈冰潔最近一直也找借口不著家,還將房間裏的首飾和衣服什麼的,都一點一點的拿走了。
賈富貴倒在沙發上,謝嵐心翼翼的問,“你這幾去哪了?”
“之恒呢?”賈富貴沒回答謝嵐的問題,問起了侄子。
謝嵐回道,“他自從那走了,就沒回來過。”
“關鍵時刻,死哪去了?”
看的出,賈富貴的心情相當糟糕,他在客廳裏環顧了一圈,又問,“還有那誰呢?”
連名字都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