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賈富貴胳膊肘將謝嵐懟到了一旁,“滾開,別煩我。”
屋裏一片狼藉,謝嵐也無心收拾,打算去廚房給兒子弄些吃的。
這時,門鈴響起。
謝嵐以為是賈之恒終於知道回來了,趕緊去開門。
隻要賈之恒回來,才能開導賈富貴。
這家裏關鍵時刻沒個主心骨的男人,他們母子倆人,心都懸著,生怕賈富貴沒完沒聊發瘋。
謝嵐去開了門。
結果,就看到門口站著兩位身穿製服的警察。
“請問,這是賈富貴的家嗎?”
看到警察上門,謝嵐神色緊張。
第一反應是寇老三是不是打壞了那個王虎,警察上門追責的?
謝嵐自己就是公職人員,根本不敢撒謊,隻能硬著頭皮應聲,“是的。”
警察得了肯定的回答,隨手掏出一本證件在謝嵐麵前晃了晃,就徑直往裏麵走,“賈富貴在哪?”
腳下一地狼藉,警察心翼翼的從摔壞的電視機旁越過去,就看到了癱坐在地上喝酒的男人。
警察用手揮了揮空氣中濃烈的酒味,問,“你是賈富貴嗎?”
賈富貴喝多了,視線都有些迷離,看著眼前晃蕩的人影,冷嗤,“什麼賈富貴,我是賈王八,特麼王八都沒我綠!”
警察語氣威嚴了起來,“我再問一遍,你是不是叫賈富貴?”
賈富貴又對著酒瓶吹了一口已經看不清楚眼前的人,話舌頭都開始打結了,“是啊,我……是賈富貴,生富貴命的賈富貴,怎麼?找你賈老板有事?哪裏的生意?藥廠還是藥販子?”
“我們是警察,我們懷疑你與十年前發生在河西市郊區的一起車禍事故有關,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賈富貴喝的腦子都短路了,聽不太明白,嘴裏又開始自顧自的嘟囔,“什麼十年前,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我的女人跟別的男人shui了!”
“那方你跟我們走一趟。”兩位警察對視一眼,直接就上門去架起了他。
賈富貴太胖,警察同誌架的頗有壓力。
“警察同誌,我老公他犯什麼事了?你們為什麼要帶走他?”
謝嵐急的上前去阻撓。
警察並未提到王虎的名字,證明抓賈富貴跟寇老三教訓了王虎無關。
他們什麼十年前的車禍,謝嵐聽的雲裏霧裏,不明所以。
“你是家屬?”警察看著她問。
謝嵐點頭,“我是賈富貴的愛人,他喝多了,你們有事跟我,我不能讓你們就這樣將人帶走。”
警察正色道,“不用緊張,我們帶走他,隻是協助調查,我們接到有人報案,賈富貴牽扯到十年前一起車禍,現在我們得帶他去警局。”
“可他這副樣子,你們帶走他,他也無法配合你們。”賈富貴剛才胡言亂語了一通,這會已經睡著了,被倆警察架著,跟死豬一樣。
“無妨,到了警局,酒會醒的。”
警察直接架著他出了門,到了外麵,將賈富貴塞到了警察專門出行駕駛的側三輪摩托車上。
摩托車發動,駛向了馬路。
謝嵐被這突然起來的變故搞的六神無主,心急如焚,她趕緊跑屋裏給賈之恒打羚話。
賈之恒這次倒是接羚話,聽到謝嵐急躁的話語,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了聲馬上回來。
謝嵐聽聞賈之恒要回來,大概打掃了一番狼藉的客廳。
然後就等待賈之恒回來後跟他商量,趕緊將賈富貴弄回來。
賈之恒來的很快,他一進屋,謝嵐急忙將事情原委跟他學了一遍。
賈之恒沒接她的話茬,問,“賈冰潔的身世到底怎麼回事?她人呢?”
謝嵐又事無巨細,將自己從王虎嘴裏得到的那些狗血的信息告訴了賈之恒。
賈之恒聽完,並未感到任何詫異,眼眸微眯著,輕嗤,“還真是報應。”
聞言,謝嵐不解的看向他,“之恒,你什麼?”
賈之恒掩去眸底的幽光,淡淡出聲,“不用擔心,我一會就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