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昏迷過去,馬兒連慘叫聲都沒法發出。前方殺紅了眼的敕勒家族,壓根沒反應過來他們的馬都被殺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牽著馬回頭找兩人。
赫連寶鹿正要抱怨,卻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
“你做了什麼?”她臉色沉了下來。
這家夥不會不聽勸跑去前麵殺人了吧。
“馬,都殺了。”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赫連寶鹿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把那些馬都殺了,敕勒家的人便追不上他們了。
“做得好。”赫連寶鹿頓時就高興了起來。
“這些也得殺了。”阿曜指著身後的回紇家族的馬。
“這都是阿翁的……”赫連豹正要說什麼,卻被赫連寶鹿打斷了。
“小哥,速戰速決,絕對不能給他們留下一匹馬,不然我們就跑不掉了。”赫連寶鹿第一個提刀上前,下手毫不含糊。
赫連豹隻得照做,他對妹妹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
三人一塊動手,可比阿曜一人斬殺快多了。
他們將馬處理完,趁著夜色逃離了塗穀。
前方廝殺傷亡慘重。
敕勒家族的人將整個塗穀變成了血泊。
剩下的女人瑟瑟發抖,她們知道,她們跑不掉了。
他們笑著慶祝起自己大獲全勝,每個人都坐到了席位上吃起了壽宴上精心準備的食物,還把回紇刀旦的壽禮瓜分得一幹二淨。
“赫連家的小王子和小公主跑了,真的不要緊麼?”敕勒樨的心腹果羌有些許擔憂。
“怕什麼,他們老的老小的小,能跑多遠。再說了,王庭那邊還有大哥呢。”敕勒樨毫不在意。
回紇刀旦中了迷藥,他們能帶著他跑多遠。
赫連豹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半大小子,再加上十二歲的赫連寶鹿,成不了什麼大事。
哪怕緩上個一天一夜,他也能把他們抓住。
他今夜殺了這麼多人,得吃點好的補一補。
“也對。”果羌想著家主英明神武的模樣,也露出了笑意。
今夜過後,家主就要成了可汗了,他們敕勒家將一統西番,他們還有什麼可擔憂的呢。
敕勒家族的男人們吃飽喝足,淫-笑著湊到了那些女人的麵前。
“二大王,您想享用哪一個?”下邊的人舔著笑臉討好敕勒樨。
敕勒樨挑了一個看起來最幹淨的少女,指著她道:“就她吧。”
回紇家的女人們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臉上滿是絕望,她們試圖劇烈掙紮以逃脫,卻徒勞無功。
被點到的少女惡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到敕勒樨身上。
“神會詛咒你們得。”
“死到臨頭還嘴硬,待會就讓你看看本王的勇猛。”敕勒樨挑眉,嘴裏說著不幹不淨的髒話。
周圍的男人哄笑起來。
女人們握緊了彼此的手,唱起了西番古老的歌。
悲愴的曲調響起,眾人心頭一顫,煩躁不已。
“把他們的嘴給我堵上。”敕勒樨很是不滿,他辦好事的時候可不想聽到這些哀樂。
“是。”
歌曲被打斷,女人們臉上流下了淒慘的淚。
回紇家的榮光,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