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一雙修長的手指,在一扇鐵門前不斷敲打著。
回聲不斷在漆黑的樓道之中穿梭,卻沒有喚醒正在睡眠的聲控燈。
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了門牌之上,經理辦公室五個大字清晰可見。
不知是敲的太輕,還是裏麵聲音太喧囂。
過了許久,門中終於傳出一道略有些不滿的聲音:“誰啊,有事明天再說,大晚上的,吵什麼吵”。
門前的人聽到後身體微微一僵,怔了怔,隨後輕聲說道:“李經理,我來交合同了,您要是這麼忙,我就把合同放著了,您抽空來拿吧,不打擾您老人家辦事了”。
說著,來人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聲未到,人先到。
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從中緩緩走出一個肥胖的中年人,男子身材肥胖,麵目有些浪蕩和猙獰,衣衫不整的站在那。
在他的臉上,還有一個紅唇的印記,是那樣的鮮明。
男子目光複雜的看著門前之人,微微冷笑,嘴角露出一絲絲的不屑,說道:“哎呀,你還是很講信用啊,竟然真的做到了,行,咱夜隊就是這麼君子,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說著,男子用肥手在來人文靜的臉上拍了拍,臉上還滿是戲謔。
男子沒有理會他的動作,隻是緩緩將頭抬起來,繞有興趣的盯著中年男子。眼神中不斷閃爍出各種的光澤。
嘴角輕輕的顫抖了下,可惜中年男子沒有看到。
中年男子也不說話,隻是將手向後揮了揮。隨後一個身材裸露的女子,就將一份文件遞到了男子手裏。
男子隨手一拆,文件中隻有幾份白紙,雖然沒有看寫的是什麼,但男子早已心知肚明。
中年男子微微一歎氣,用一種難聽語調說:“對不起啊,夜隊,按照國家法律程序,您這幾年的合同,和您的200萬獎金都會被凍結,具體的日期我也不知道,您明天去世界銀行查下吧,我也隻能幫你幫到這了,以後有困難還是可以來找我的。”
男子沒有理會他,隨手將文件收了起來。
中年男子則是繼續假模假樣的說:“這麼算來,夜隊現在是身無分文啊,要我說,您還是別解約了,雖然戰隊不景氣,但您在這養個老,我們還是負擔的起的,你說是吧,夜隊,就算不是隊長,你也可以來做個教練啊什麼的是不是。”
男子隻是對著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眼神之中迸發出一道尖銳,但不久就消散了,隻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不必了,解約吧,我沒空和你們瞎鬧”。談吐間沒有絲毫猶豫。
中年男子臉上一陣抽搐,隨後怒目望向麵前的男子,肥手一推,就把男子按推在了牆上。
男子不為所動,一臉憤懣的看著。
在一旁的裸露女子看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終於說話了,他走上前一臉賤笑的說:咱的夜隊身體可真不行啊,你看看小臉上都見汗了,你下手也不輕點。說著轉過頭看著中年男子,兩人相視一笑.
男子身體微微一僵,剛想說什麼,隻是喉嚨被人捂住了。
中年男子則是接口道:“哈哈,你別瞎說,咱夜隊可是身份高,家世好,我們比不了”。
一男一女大笑,眼前的男子則是氣的微微發顫。
中年男子突然用手按住了男子的頭,猛然一推,男子一個趔趄就摔倒在了地上。中年男子一邊大笑,一邊用腳在男子臉上施加著腳印。
中年男子臉色越來越紅像是磕了藥一般憤怒的罵到:“你再給我囂張啊,再給裝B啊,再在媒體麵前說我壞話啊,你說說你咋這麼能耐呢,這裏是現實,是現實,不是遊戲,你就是個渣,渣,你不是還裝人家大少爺嗎?裝啊,你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