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上午,馮誌還在家裏睡懶覺,杜波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馮誌,聽你昨在高速路上,差點出事,這倒底是什麼回事?”電話一通,杜波關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馮誌聽到心裏一暖,這就是哥們。
“嗬嗬,沒什麼事,可能是有人不遵守交通規則吧。”馮誌裝著不以為意地道。
“怕沒這樣簡單吧,我可是聽報國了,那夥人的架式,明顯是想要你的命,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杜波不相信的道,。
“暫時還不清楚,唉,杜波,你這都是些什麼事啊。”馮誌也有幾分鬱悶。
“馮誌,既然有人敢下死手,我們也不用客氣,隻要把人查出來,老子一定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杜波大概也是被氣的,竟然口暴粗話。
“謝謝你,杜波,有什麼眉目,我一定告訴你。”馮誌兩眼閃著精光,最後幾個字,基本上是咬牙切齒地的。
從昨到今,他一直在想是誰要對自己下手。在縣裏,他除了把彭先富弄到縣政協任副主席外,並沒有過分觸動誰的利益,而且按理,這官場中人爭鬥,很少做出那種謀殺的勾當來。
至於石家縣社會上的人,龍輝彪一夥,已全部落網,而花開富貴娛樂城,自己也是網開一麵的,肖老三的黑窯被強行關閉,他現在應該是考慮如何逃脫公安的追捕才是,那裏還有心思來謀害自己?。
那又是誰對自己恨之入骨呢。
馮誌想了很久,還是不得要領。
宗勇的人的調查,其效率還是很高的,就在中午的時候,宗勇打來電話,讓馮誌過去一趟,到了他家裏,宗勇拿出一疊複印的材料,對馮誌道:“師弟,這三輛車的情況,已全部查清了,那輛越野車,是富原市森達礦業公司的,不過,就在昨中午,這輛車就被盜了,當時森達公司還報了警。至於駕駛越野車的男子,因為越野車撞在集裝箱下,又被隨後而至的那輛車撞上,當時那男子就變了形,根本無法辯認。後來,我們的人調閱了高速公路收費站的錄像,但這個男子十分狡猾,在收費站,竟然避開了攝像頭,隻錄到了他的手。至於那兩輛集裝箱車,一輛是江城順達進出口貿易公司的,一輛是富原市龍光集團的。涉嫌肇事的,是順達進出口公司的車,據那司機,當時他剛超完車,突然發現前方有車在減速,他隻得慢下來……”
“師兄,那就是,這兩輛集裝箱車都沒有問題?”馮誌有點不甘心地道,。
“嗬嗬,這個,從現在掌握的證據來,隻能是這樣,特別是龍光集團那輛車,當時就離開了車禍現場,根本沒有證據證明和這起車禍有關。至於順達公司那輛車和司機,都被交警部門扣下了,具體情況,還待進一步做技術鑒定才知道。”宗勇笑了笑道。
雖然國安部門權力很大,但這個權力也不能亂用,宗勇能讓人幫著調查到這麼多東西,已屬不易了,就是派人到馮誌所住的區一帶,暫時保護馮誌的家人,也是宗勇托人幹的私活。
“嗯,師兄,聽你這一,要查清幕後的指使者,現在還沒有辦法?”馮誌望著師兄悶悶地道。
宗勇富有深意地看了馮誌一眼,轉移話題:“師弟,我聽程大隊這幾好像閑著沒事,要不,幫我約約,叫上杜波,晚上大家喝場酒。”
馮誌不知道師兄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事,不過,師兄發話了,他自然點頭答應,並這就和程報國聯係。
程報國聽到馮誌和他師兄,準備晚上請自己喝酒,二話沒,就笑著答應了,並表示這就趕回江城。
喝酒的地點,還是在那家會所,這次是宗勇作東,馮誌和師兄趕到那裏,等了不一會兒,程報國和杜波就坐著一輛車趕來了。
四人進了包間,宗勇和程報國杜波握了手後,直接就吩咐服務員上菜上酒,杜波對宗勇的身份,並不完全了解,隻知道這是一個神秘人物,單是送給馮誌這家會所的金卡和送自己和古雪峰的銀卡,其能量,就可見一斑。
酒過三巡,杜波還是沒有忍住,詢問起馮誌昨在高速公路上發生的事,這件事,馮誌並不知道程報國已知道,就簡單把當時的情況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