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誌從古書記的辦公室出來後,想到反正到了市裏,幹脆回家去住一晚,就讓老胡開著車,送自己回到了省城。
在家裏吃過飯後,馮誌打電話給杜波,約他晚上出來喝茶,沒想到杜波晚上有應酬,馮誌隻好作罷,陪著妻子在區裏走了一趟後,回到家裏,打開電腦上網。
不料,到了晚上點過的時候,馮誌突然接到程恩龍的電話,縣防汛指揮部接到市防汛辦的緊急通知,今晚上到明白,富原市各區縣將迎來今年的第一場強降雨,而且還伴有大風。
馮誌聽到這事,心裏就懸了起來。今上午在市裏的時候,根本沒有聽會有強降雨的事,而且這幾的氣預報,也沒有提有什麼強降雨的事,這市防汛辦怎麼會突然發出通知呢。
馮誌在電話中鄭重指示了幾句後,掛斷電話,找到氣預報的欄目,點開進去一看,果然裏麵已有相關消息的報道了。
原來,有一股在南江省北邊停留的冷空氣,今下午突然迅速向南移動,而且已進入了南江省內,按照它的移動速,將在淩晨時分,和南邊的熱空氣相遇。
馮誌看了一下裏麵提到了降水量最大的地方,赫然就是富原市。他心裏一驚,急忙站起來,給老胡打電話讓他做好回去的”宦海弄波”準備,自己則走到客廳,對正在看著兒子做作業的妻子道:“竹雅,今晚上有暴雨,我得趕回縣裏,家裏的事,就交給你了。”
張竹雅看到丈夫得這般鄭重,就點了點頭,道:“你去,路上心一點。”
從省城回到石家縣,要三四個時,馮誌算了一下,正好趕到下暴雨之前回到縣裏,他情不自禁的在妻子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匆匆跑下樓去。
袁達和老胡已等在樓下了,看到馮書記出來,袁達急忙替他拉開車門,等馮書記坐進車裏後,老胡發動車,迅速向城外駛去。
袁達作為馮書記的秘書,自然也接到了程恩龍的電話,知道馮書記這樣急著趕回去,是擔心這次暴雨,給石家縣各鄉鎮造成損失。
老胡知道馮書記連夜趕過去,自然是有特別緊急的事,這車就開得比平時更快更穩。
馮誌的車剛上高速,他就接到了宋江河的電話,今下午宋江河也回富原市了,他接到防汛指揮部辦公室的彙報後,也急急地往縣裏趕。
聽到馮書記他正在從省城回縣裏的路上,宋江河就關切地叮囑馮誌,路上心一些,讓司機開慢一點開穩一點,他先趕回去盯著,有什麼事,再向馮書記彙報。
這一年半以來,和馮書記搭班子後,宋江河還是感覺十分愉快。通過這段時間的磨合,他知道隻要自己不去觸及””馮書記的底線,馮書記這人還是很好相處的,而且這一年來,因為有馮書記的支持,自己在縣裏的工作,也越來越順利,威信自然也越來越高了。
所以,今年以來,宋江河就十分自覺地擺正了自己的位置,有什麼事多向馮書記彙報,而在幹部調整等敏感問題上,也注意和馮書記保持一致。
馮誌和宋江河通了電話後,想了想,又給秦全林打了過去,公安機關和武警消防,是抗洪搶險的主要力量,為了心起見,馮誌還是讓他們做好相應的準備。
安排好這一切後,馮誌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知道古書記應該還沒有睡,就又給古書記打了過去。
古雪峰聽到馮誌已連夜從省城趕回來了,心裏十分高興,馮誌能這樣認真負責的開展工作,他這個一手將馮誌調過來的領導,心裏也很欣慰。
古雪峰聽了馮誌的彙報後,簡單指示了幾句,然後就讓馮誌有什麼事情,隻管給他打電話,無論多晚都成。
馮誌的車到了富原市,下了高速,並沒有在市裏耽擱,直接駛回縣裏,到了縣政府的防汛指揮部,時間已是十二點半。
這時,墨黑的空,已像密不透風的幕布,開始灑著大顆的雨點,而那不斷加強的風,卻沒能給大地帶來多少涼意。
看到馮書記帶著秘書進來,早已聞訊趕來的縣防汛指揮部領導,紛紛迎了上來,一一和馮誌握手。
“情況怎麼樣?”馮誌隨口問道。
“情況很不妙,省氣象台已發布了紅色預警,省市防汛指揮部也發了緊急通知。”宋江河一臉擔憂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