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腦海裏閃過林戰虎這三個字的時候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寒顫,如果真的林戰虎,那證明這份資料的存在肯定是有人提供給他,利用重金或者威脅讓他冒死來軍區偷竊,不然以一個普通的黑社會幫派是不可能自找沒趣和軍區作對的。
那這背後的人又會是誰?這個人到底有什麼樣的身份才可以窺竊到有這份文件的存在?如果讓這個人得到了這個文件,他應該自然會有渠道和方法利用它來牽製或者擊垮自己,甚至還有那上麵權利大到無法想象的人。
徐京越想越覺得後怕,他很希望他知道的推測是假的,他很想逼著自己去相信這僅僅是一個巧合,隻要抓住了那兩個人把文件追回,那今晚發生的時候也僅僅是個教訓,軍區被竊,爆炸的事情相信也不會鬧得很大。
可他又希望是真的,那樣他就可以根據這條線索順藤摸瓜查處這背後的主使人,打仗也好,追捕也好,最怕的就是毫無頭緒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不僅失去了最有利的追捕時間還有就是有價值的線索。
這很矛盾。
不管如何,現在首要的事情就是要把那兩個已經逃出去的人給抓回來,一直以來沉著冷靜的徐京此時也開始慌亂起來,在門口聽到徐京咆哮的王戰臉上卻是掀起了一絲充滿寒意的冷笑。
幽黑的夜色籠罩著大地,潮霧彌漫,應該沉寂的夜晚此時卻是充滿了讓人毛血緊張的氣氛,兩道黑影竄梭在樹林裏,那矯健的身形如同幽靈一般遊離。
這兩人自然是林戰虎和王豹,二人自從逃出軍區之後便是玩命的奔跑著,似乎在和死神在比賽。
的確,因為後麵緊隨而上的是一個部隊,應該是一個軍隊!
王豹的體力和速度都略遜於林戰虎,但是他也是將身體的體能發揮到了極致。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如果被抓住,那隻有死路一條,沒有過多的想法,既然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如果在軍區裏是聽由命。那在外麵這生命的主宰就由自己來掌控吧。
林戰虎越來越感覺得到王豹的體力透支,身體的本能不會跟人開玩笑,那重重的喘息聲讓林戰虎心中拉起了一根弦,在荒石雜亂的叢林裏徐京的部隊沒辦法開車追趕。大家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腿,都在同一起跑線上,還就不信了,能追得上我!
“豹,你先把文件帶到我們之前預定的地點。想辦法把文件複製一份下來,然後把那分柳老需要的文件給他,其他的不要提起,我們留著。我給你斷後,我體力還行,那幫子抓不到我的。”
“嗯,虎哥你要心!”豹這次沒有推搪,因為他知道自己留下來隻能是拖林戰虎的後腿,還不如讓他一個人發揮。
二人忽然分開了兩條道。王豹徑直的向前奔去,而林戰虎卻是向左邊拐去,夜霧的掩護讓豹輕而易舉的消失在了樹林裏。
林戰虎奔跑了一陣子預計後麵的部隊差不多也趕上來了,為了不讓豹受到幹擾,他掏出手電點亮了一下之後立刻關掉。在這樣的夜色裏相信這點光良就足以讓後麵訓練有素的士兵覺察到了他的存在。
果不其然,林戰虎故意放慢了一點腳步之後微微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緊密的腳步聲,同時還伴隨著軍犬的吼叫。
依稀的雨點灑落,洗禮著空氣中的空氣。相信在這樣的環境下就算連軍犬也是無法覺察出豹的路徑,這樣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和他們周旋了。
林戰虎確認了身後的官兵都朝自己的方向追趕來了之後加快了速度。他最近腦子總是會不經意的浮現出一幕幕熟悉的畫麵,這樣的夜色叢林追趕,怎麼感覺是以前自己的家常便飯,當然身後追趕的不會是部隊,而是一些熟悉而有陌生的麵孔,但是那畫麵唯獨模糊了那些人的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