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閣,一個集吃飯,住宿,喝酒聽曲於一體的高雅休憩地。
邁步走進牡丹閣,蘇音在一樓的大堂,隨意的瀏覽了一遍,在沒有看到赫連夜和蘇琳兩人的身影後,垂眸略想了一下,便大步走向了櫃台的方向。
“客官,吃飯還是住宿啊?”清秀小廝快步上前,態度恭敬的對著蘇音輕笑著問道。
“唔……”蘇音托著下巴,沉吟了一瞬,才笑眯眯的轉頭對著清秀小廝說道,“這樣吧,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答對了,我就賞你一塊銀子。”
說著,蘇音就從自己腰間的荷包內,掏了一塊拇指大小的碎銀子出來。
“客官您請問,小的對於這牡丹街和牡丹園,那可謂是無所不知啊,您就放寬了心問吧。”清秀小廝目光灼灼的盯著,蘇音手掌心內的那塊銀光閃閃的碎銀子。
據目測,那塊怎麼著也得有個四五兩,而光這一塊,就抵的上他一個月的工資了,他怎麼能夠不眼饞呢。
蘇音看著他臉上的貪婪和那雙蠢蠢欲動的雙手,很是滿意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隻是,還不等她開口詢問,就隻見一個同樣穿著小廝服飾的男人,從樓上快步走了下來,然後很是興奮激動的對著櫃台後的賬房,扯著嗓子說道,“三樓竹廳的一號房間,十二道招牌菜和一壺碧螺春。”
“虎子,十二道招牌菜!”賬房扭頭對著後麵的廚房大喊了一聲,然後彎腰就從櫃台後麵的架子上,拿了一小壇碧螺春的茶葉下來。
蘇音眸子微動,募得將手中的碎銀子放回了腰間,然後抬頭朝著三樓的方向望了一眼。
隻見,剛走出三樓樓梯口的赫連夜和蘇琳,便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收回目光,她一邊朝著樓梯口走去,一邊對著仍舊呆站在原地的清秀小廝吩咐道,“我要三樓竹廳的二號房間。”
清秀小廝驟然回神,然後一臉悲痛欲絕的緊跟在蘇音的身後,很是傷心的說道,“可是二號房間,已經有人了。”
蘇音皺眉,不過沒有在出聲,而是在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後,選擇了他們對麵的梅廳一號房。
“一份牡丹卷,一份牡丹酥,還有一壺陳年毛尖。”說完,蘇音對著清秀小廝揮了揮手,便讓他下去了。
清秀小廝走到門口,咬著唇,募得回頭,對著蘇音滿臉悲痛的問道,“小姐,你真的沒有什麼需要問我的嗎?我可是什麼都知道哦,絕對能夠讓你滿意的!”
聞言,蘇音從對麵的赫連夜和蘇琳身上收回視線,在她看到清秀小廝那副欲語還休的模樣後,瞬間嘴角抽搐著對他揮了揮手,“走好,不送!”
“哼!”清秀小廝很是傲嬌的對著蘇音冷哼了一聲,便咬著自己衣袖的一角,很是悲憤的一個甩身,就跑了出去。
啊~我的銀子啊,你等等我,千萬不要跑啊~
見此,蘇音眼角和嘴角,一塊猛抽,久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而此時靜坐在竹廳二號房間內的某個俊美男人,卻在看到這樣一幕後,很不道德的輕笑出了聲。
站在男人身後的戰墨,在聽到自家爺的笑聲後,瞬間驚悚的瞪大了雙眼,很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坐在墊子上笑得樂不可支的男人。
要知道,他們家爺,那可是萬年冰山上的雪蓮花啊,高貴冷漠,可卻從來都沒有因為某個人而露出過這麼燦爛的笑容,更加沒有笑得這麼溫暖過,仿佛春暖花開了似的。
戰墨從自家爺的身上收回視線,轉而看向那個能夠讓自家爺露出這麼驚悚笑容的女人。
不過,他仔細的打量了好久,除了呆了點,小了點,瘦了點,他也沒看出來,那個女人居然有這麼大的魔力啊?
難道說,是真人不露相,不成?
戰墨糾結的深深皺起了眉頭。
而呆愣已久的蘇音,終於在緩慢的時間中平複了自己心中複雜的心情,重新把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對麵的赫連夜和蘇琳的身上,隻是……
蘇音募得把視線偏離了一瞬,半眯起眼眸,在透過層層的珠簾,看清那個坐在竹廳二號房間內的男人,居然是赫連台的時候,她瞬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為什麼赫連台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他的旁邊坐著的還是赫連夜和蘇琳,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在她印象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奸夫’赫連台,不僅連番兩次的提前現身,這次更是直接的出現在了赫連夜和蘇琳的身旁!
她眯起眸子,將自己的視線專注的凝聚在一起,然後再次的看向了赫連台的方向。
這一次,兩人四目相對,視線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