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李翼軒已經住院有三天了,我這幾天除了去上課就是到醫院裏照顧他。他的傷也好得很快,就是怕留下傷疤,那三個傷口可不是開玩笑的。
今天我依舊帶著飯菜進病房就看見李翼軒試圖下床。
我趕快把飯菜放好就按住他:“你幹嘛呢?不要你的腿了?”
“都這麼多天了我想著應該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天天躺在床上好無聊。”李翼軒委屈地看著我,樣子像極了一隻鼓著腮幫子的鬆鼠。
“我知道你悶,但是你的腿傷還沒好,醫生也說你還需要靜養。誰讓你下手那麼狠,自己劃的那三刀,傷口隻有那麼深了。”我沒好氣地看著他,“而且你不隻是隻有右腿上的傷,別忘了,你全身都是鞭傷。”
但他還是不死心地說道:“可是今天天氣那麼好,我想出去逛一下嘛。我身上都快長蘑菇了。”
“呃……”我想了想,“那好,你等等我。”
我跑去找李翼軒的主治醫師借了一個輪椅推進病房。
“上來吧,這樣你就可以出去了。”
李翼軒在我的攙扶下坐上了輪椅,我慢慢地把他推了出去。
醫院裏的環境很好,不吵不鬧的,在院內的都是些出來透氣病人和家屬,偶爾可以看見陪著病人的醫生或者是護士。我小心地推著李翼軒,讓他慢慢地在這裏散心。
“兔子,我們去那邊的樹下麵吧。你推了我這麼久一定也累了,那裏有椅子,你可以休息一下。我們就在這裏看風景,多好啊。”李翼軒抬頭看著我。
“好,聽你的。”我推著他慢慢走向那棵樹。
我們兩個人就在樹下休息,望著院內形形色色的人和夕陽天邊落日的餘輝。
“兔子,你今天晚上還是回家去吧,你在醫院也睡不好,我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不用你守夜。而且,你後天就期末考了吧,還是回去休息,別影響了你考試。”
“不會的,我在醫院沒有睡得不好。而且——”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久一些,因為隻要這個星期一過,你出院了,我也許就和你再也沒有這麼親密的時候了。
請讓我最後一次自私一些,讓我能在你身邊待久一點。
“而且什麼?”
“沒什麼。”我向他綻放出了一個微笑,“氣溫好像下降了一些,我們回去吧。”
“嗯。”李翼軒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恍惚的神情。
在這之後又過了幾天,我結束了期末考徹底進入了假期狀態。
最近家裏我回去差不多隻有我一個人在,加奈是幾乎都不在家裏了。我打電話去問,才知道加奈這家夥跟許洛去旅行去了!
這真是!這家夥平常總說什麼友情大於愛情,現在還不是像小夫妻一樣去度“蜜月”!
我搖了搖頭,帶上東西又準備去醫院。
我剛到醫院門口突然就聽到有人叫我:“葉雨汐!”怎麼在日本又聽到了有人用中文叫我?
我回頭,卻沒發現有任何人我熟悉的身影。
是幻聽嗎?
我轉身又準備走,但這次直接有人站到了我的麵前,衝我打招呼:“葉雨汐,你好。”
被眼前這個女生嚇了一跳,我後退了一步,定神細視眼前這個身著月白色連衣裙的女生。這樣的眉眼和身段,以及那一頭微紅的大波浪卷發——這麼標致的女生,不就是李雨晴嗎?
“李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裏?是來看李翼軒的嗎?”我看著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不知為什麼總感覺那裏麵有一種狡黠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