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陳齊吃驚的是明公子的輕功,由此可知他的武功也決計不弱。

明公子飄然落到那女子身前,施了一禮道:“在下本以禮請姑娘到寒舍一敘,本無意冒犯芳駕的,但姑娘這麼躲著在下,在下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那女子的聲音中帶著幾絲冷漠道:“我不要到你那地方去,你滾,我不想見到你。”

明公子竟然還沒有生氣,顯得氣度非凡:“姑娘這樣,也太傷明某的心了吧,想明某為了一見姑娘,不惜興師動眾,雖然是迫不得已,卻也麵臨著被下人恥笑的壓力。”

他這一句話的的確是真的,為了一個女人這樣興師動眾,起來,不是這個人是一個不知節製的紈絝子弟,就一定是一個多情的男人,為了心愛的女子而不惜代價。一般的女人麵臨這樣的男人,一定會感動萬分的,試想,這樣在乎自己的男人,底下能有幾個呢?更何況,這個男人英俊瀟灑,地位高貴。

但是那個女子顯然不買帳:“那是你的事,現在我隻想走,你趕快叫這些人走開,不然我可要闖了。”

明公子啞然,現在也不知道心裏是什麼滋味。隻聽他:“你要走我的確管不了,但是,我的這些手下答不答應我也管不了,因為現在我沒法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他的在理,但是隱含的意思他的手下一定知道:今番看來是要強留人了。

周圍的人很默契的開始緩緩的縮包圍圈了,這些人看來是久在一起合作的夥伴,所以才能這樣不動聲sè的合作的這麼好。並且,指揮這些人的人,看來也不簡單。

那女子看著這些逼近的人,縱使她的輕功再好,但是這些人明顯的已經封閉了她所有的退路。

突然,風聲呼嘯,隻見一團黑影飛了過來,竟然是一隻枝繁葉茂的樹枝,被人以內力拋了過來。這樣,那些圍困那女子的人不得不分神了,這明顯明這裏還有其他的人。

那枝樹枝尚未落地,又一枝樹枝飛了過來,同樣帶著風聲。

那女子就在第一枝樹枝將要落的時候騰身而起,然後腳在第二枝樹枝上一點,如輕煙一般加速,地三枝樹枝也飛了過來,她又在第三枝樹枝上一點,立即衝出了包圍,借著些微的星光,她看到樹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伸手又扯斷一根樹枝,拋了出去。但她已經來不及停留了,腳下一點,在一棵樹頂上飛了過去。

在她離去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不清楚的影子。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一見他?

陳齊眼看那個女子衝出了包圍,拋出了最後一枝樹枝,也騰身而起,此時再不開溜,等待何時。

這一係列的變故顯然出於那些蒙麵人的意料之外,他們此刻知道追也追不上了,更何況,這黑暗中不定還存在著不明的危險。

明公子看到陳齊消失,狠聲道:“這子,憑什麼資格總跟我搶女人。”喊了一聲:“影子,還不去追。”

“追那一個?”

“當然是那子……”明公子的話沒完,一個身影已經蝙蝠一樣飛上了夜空,在樹影間飄蕩了幾下,隱匿不見。明公子的話還在繼續:“我要讓這子死的很痛苦,很絕望,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又哼了一聲道:“至於那個女人,我總有機會弄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