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徐宇不跑回市裏請求他,宋元明也一樣會去幹涉這結果,其中原因有兩個方麵。
其一是石金標是真實**,而這案子又經過市紀委轉給市工商局處理,如果就這麼把石金標給放了,將來要是出了問題,必然會牽連到他的風評!
其二是市工商局太不知好歹了,那怕是想要維護自己人,起碼也得要通報打個招呼吧?就算不打一聲招呼,多少也要意思處分一下吧?既又不打招呼,也不意思處分,這不是不把市紀委常委、紀委書記放在眼裏嗎?
所以宋元明認為如果不出手敲打一下,將來人人效仿市工商局辦事,那他這個市委常委、紀委書記還用不用當了?
正好徐宇的請求,可以讓宋元明一石三鳥,他當機立斷給予支持,打內線電話讓喬誌光過來把情況大致了一下,隨即命令道:“喬啊,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不過不管怎樣,你務必要給我拿下這個石金標!”
喬誌光知道宋元明上任以來,打哈哈的事情不少,就算有重大問題,通常都是開會研究下達點殺來的,可今不一樣,沒有召開常委會研究,他就親自點殺了石金標,這也明了此人招惹到了宋元明!
喬誌光不敢大意,他從宋元明辦公室出來,當即找徐宇了解一些關於石金標的情況,又跟高陽縣紀委取得聯係,拿到了關於石金標的一些違法行為,在確認這些證據無疑之後,他立刻就帶人跟隨徐宇回到高陽縣,又趁石金標沒去定北區上任前,就讓人跟馬凱等人去把他給帶回高陽縣紀委。
在高陽縣紀委詢問室,石金標一副冷漠的姿態漠視徐宇與喬誌光,仿佛不把他們給看在眼裏,最終惹得喬誌光的幾名手下惱火,他們免不得拿起椅子就往石金標身上砸去,幸好是被徐宇扮紅臉給阻攔了下來。
徐宇冷笑道:“石金標,你是要自己交代呢?還是要我們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石金標嘲諷了,“徐書記,你沒忘記吧?我可不是你們縣委組織部任命的官員!你沒權管我,我要見我們局長!”
氣還挺暴的!”
喬誌光拿出煙來抽出一根丟給徐宇去,又走到石金標跟前,重重拍了他兩下肩膀道:“我們先認識一下,鄙人姓喬,是市紀委監察一室主任,受市委常委、紀委宋書記的點名派遣,特意下來對你進行雙規!”
雙規?石金標傻眼了,縣紀委是沒權管他,可是市紀委有權管他啊,莫非市局領導沒疏通好關係?他半信半疑,又一副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又沒幹什麼違法的事情,雙什麼規?”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喬誌光歎氣搖頭,又攻心道:“我們的政策你是知道,關於你的那些違法行為都已經被我們掌握了,你要是肯交代,那你的罪行勢必減輕不少,如果你執意要跟我們對抗,那後果你是知道的!”
“喬主任,我是被人陷害冤枉的。”石金標還想糊弄過去,“你也知道,市工商局領導的調查結果了,我那是遭人陷害的!”
“石金標,大家都不是三歲孩了。”徐宇看不過去了,他輕哼道:“你是要給我們交代呢?還是我們給你一個交代!”
這句話得就有點霸道了,但是對於石金標這樣的人,就應該以暴製暴。
石金標把臉給轉到一邊去思索了一下,還是打算不承認道:“徐書記,你這是公報私仇,我不過就是得罪了你的一個親戚,你就有必要這樣陷害我嗎?你這還是一縣的紀委書記嗎?”
這個質問,讓徐宇哭笑不得,更讓也在谘詢室內的馬凱氣憤不已,當即走過去踹了他一腳,大罵道:“姓石的,話注意一點,別以為有人照著,就可以亂冤枉我們書記!”
“是不是冤枉,這不是有喬主任在嘛。”石金標輕笑,“隻要喬主任肯秉公辦事的話,一定會還我一個清白的!”
這話不是在將喬誌光的軍麼?可喬誌光又不傻子,豈能上了他的當。
喬誌光當即把高陽縣紀委收集到的那些關於石金標從事違法的行為證據都給拿了出來,又派人去把羅嘉寶與李書珍給請過來,可是在人證、物證情況下,石金標死活就是不肯承認及交代。
俗話得好,紀委辦案,一旦掌握了你違法的實質證據,他們可不管你承認不承認,都可以依法進行處分了。
因此,喬誌光馬上根據這些證據進行編寫調查結果,隨即押送著石金標一起返回了市裏去,又把調查結果彙報給宋元明,再由宋元明親自把這個調查結果向分管市工商局的市委常委、副市長李多傑照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