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鋒沒答他,二次搶攻過去。
幾招過去,何仰已經感覺到了壓力,奮力擋開洪鋒另一招後,閃身退開三四步,喝道:“停!”
洪鋒停了下來,還沒完全恢複過來的身體微微喘息起來。
何仰看看自己手臂手掌等位置,這些地方,剛才都擋格過對方的招數,此時竟然已經微微現出淤青的情況。
“你的招數,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何仰吃驚地道。
“何叔,我好像,明白了師父的意思!”洪鋒神情有點激動起來。
“啊?”何仰聽呆了。
這是啥意思?
滄州城軍事醫院內,北島介一怒道:“你再一遍!”
對麵那個日軍軍醫嚇了一跳,硬著頭皮道:“北島先生你……你隻是一點淤傷,沒……沒什麼大事。”
啪!
北島介一一耳光搧在他臉上,搧得他轉了足足兩圈,才頭暈眼花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嘴都打破了。
“帝國有你這種庸醫,簡直恥辱!”北島介一冷冷道。
他的傷,怎麼可能隻是一點淤傷!
鼻子上的傷勢好,隻要稍做處理,止了血,頂多就是有點影響觀瞻,但並無大礙。可是心窩處的傷,令他到現在都沒辦法完全發力,隻要一發力,就會有一股刺痛傳來。
這種傷,這軍醫居然隻是一點淤傷!
周圍還站著幾個醫生護士,無不戰戰兢兢,不敢話。
“師父,我看,不如去找找支那人的醫生吧。”站在他旁邊的年輕人低聲道。
北島介一深呼吸了幾下,讓情緒平靜下來,開始思考。
良久,他才道:“這件事我會安排。哼,這次因為遊擊隊的破壞,讓我們安排的人手沒派上用場,算是洪鋒命大。但他不可能離開了滄州,借這次搜查的機會,我一定要把他抓住!你讓他們隨時候命,隻要找到洪鋒的下落,立刻前往活捉!”
城西一處民宅內。
李冬梅皺著眉,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一旁的鍾看著她來回走了好幾圈,終於忍不住了:“隊長,到底該咋辦?日本人快搜到這邊來了!”
李冬梅停了下來,沉穩地道:“他們不一定會搜這裏。”
鍾急了:“可是昨晚暗魚同誌不是來過了嗎?雖然這裏屬於日軍征用的私宅,平常情況下不至於搜查這裏,可是這次事情鬧得大,日本人不定連自己的地方也不會放過。真要搜來了,咱們咋辦?”
李冬梅輕籲一口氣,忽然道:“鍾,你是不是怪我貿然決定出手幫洪鋒兄弟他們,導致泄露了咱們的行蹤?”
鍾不悅道:“隊長你又來了!我早過了,洪鋒他對咱們有恩,咱們幫他是應該的。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應對日本人的搜查,這才是正事!”
李冬梅歉然道:“那是我想多了,抱歉。現在沒有其它辦法,離開這裏更加危險,隻能等暗魚同誌試試他那個計劃。如果能夠成功,那這危機迎刃而解。實在不行,大不了和日本人拚了!”
原本他們從搶了滄州之後,就一直藏在山區,那是日本人很難搜查完全的地方,也成功地躲了這麼久。
可是不久前,聽到了北島介一要公開處決老村長的消息,李冬梅坐不住了,帶上了十來個兄弟,潛進了滄州城。
洪鋒氣急攻心、暈倒過去時,她就帶著人從後方偷襲保安隊,虛張聲勢,造成現場的混亂,想要救洪鋒。
哪知道等她洪鋒昏迷的所在時,卻發現他已經不見了。
不過好在,不管洪鋒是自己醒來,還是被別人所救,現在應該是沒了危險。但這樣一來,引起了日本人的警覺,展開了全城搜查,她和兄弟們隻好找徐仲年,暗藏到了這座早先被日本人征用、現在暫時沒人的宅子裏。